另一边,孙慧珧正陪着公公樊大强观看一段视频录像。
视频背景音嘈杂,女人的哭嚎、男人的安抚,以及疑似电流的“劈啪”声和某种大型动物低沉如闷雷的吼声交织在一起。
画面里,视频已近尾声,视角颇为奇特,似乎是摄像设备不慎坠地,画面倾斜,仅能窥见一名男子的胸口以下。
这名男子一双如玉石色修长润泽的手托着一具焦黑且不断抽搐的孩童身体,另一手轻置于孩童胸前,一团明亮而柔和的光芒自男子手掌与孩童身体接触处绽放,宛如活物般在孩童体内游走,光华所至,孩童焦黑的皮肉纷纷脱落,新生的细嫩肉芽迅速生长。
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樊大强不缺各种高精尖的侦察监视设备。
超高分辨率、超长工作时间的刑侦级针孔摄像头将今日孙慧珧所见所闻完整地呈现在了樊大强的眼前。
这一幕匪夷所思的画面,不仅颠覆了他大半生的信念,也彻底击碎了他固守的世界观。
一旁,孙慧珧的婆婆正抱着樊建钢在抹眼泪,嘴里唠叨着:“钢贝啊,你可吓死奶奶了……”。
此刻的樊建钢顶着一颗铮亮的卤蛋,紧皱着没有眉毛的眉头,一脸的郁闷,嫌弃地远离奶奶飞溅的泪花和口水,酝酿着要从她怀里挣脱出来。
但听到不远处视频里的声音,又显得有些心虚,最终悻悻地放弃了挣扎。
视频结束了,樊大强往靠椅上一仰,用手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虽然视频里的一切都是孙慧珧亲身经历,此时重温一遍仍让她心有余悸。
她走到樊建钢旁边,捧住她嫩滑的小脸,拇指抚上她皱起的眉头,眼眶泛红,“钢贝,答应妈妈,不要再这么冲动了,好吗?今天要不是你师父来得快,你就没了啊!你打家里的毛毛也就算了,那可是龙啊,你怎么敢朝祂扔石头?”
被戳到了痛处的樊建钢仰头挣开妈妈的手,愤愤地争辩着:“那种东西怎么能不试探一下呢?咱站在岸上很远啊!咱都计划好了,祂要是冲上岸,咱就往师父那跑……”
樊建钢的声音在面前两个女人的眼泪里越来越低,最后变得有气无力:“……咱哪知道祂会放电啊?”
“好啦,经历过这一回,钢贝以后肯定不会这么冲动了。那个荣老师不是跟你说,钢贝很快会学会敬畏吗?这一出没准就是人家特意安排的。”此时樊大强已经平复了心情,抬起头冲着儿媳道:“你跟钢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