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的身体里升起:“这话是你的长辈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理解的。”
王涛脸上的笑容不变,似乎完全没受陈老爷子的影响:“是我自己理解的。但是应该跟荣老师的想法大差不差。我师父性格坦荡,待人至诚,跟在他身边不用费心去揣摩什么。一会儿见了他,陈老爷子就知道了。”
陈老爷子深深地看了王涛一眼,展颜一笑:“你很不错!以后我家陈东要靠你多照顾。”
王涛“嘿嘿”一笑:“您放心,我跟陈东是铁子。昨天我跟荣老师提过关于陈东的事,荣师答应了。只要陈东好好干,别出什么纰漏,过些日子我再给他在荣师那说说,没准有别的办法。
荣老师说过,“肆灵金丹”在上古也是极其珍贵,只有亲传弟子才能用于筑基。不靠“金丹”从炼气开始一步步修行才是常态。”
陈东惊喜:“真哒!王涛你放心,我肯定把“那位”,叫“四爷”是吗,伺候好了。话说为啥叫四爷,前面还有三位?”
王涛一呆,稍稍有点心虚:“呃,是放肆的“肆”。其实你就按时投喂就行……没必要用力太猛。”
“龙啊……”一旁的陈老爷子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神往,龙在每个华夏人的心里地位太特殊了。龙对于华夏文明来说已经成为一种文化,融入中华儿女的血脉中,成为精神魂魄。
陈老爷子的表情王涛看在眼里,赶忙乖巧地应了一句:“陈爷爷您是“自己人”,以后常住这儿,有的是机会见“肆”爷。其实“肆”爷也就是避着普通人,怕吓着他们,对咱们祂是不会特意遮掩行踪的……”
几人说说笑笑间,不知不觉翻过小山,来到了“道场”门口。
……
一抬头,一位身着休闲西装的挺拔身影,在冬日慵懒的午后阳光里立于台阶之上,神情淡然地俯瞰着众人,身姿卓尔不凡,眉宇间透出一股超然的气质,显得高贵不容侵犯。
狭长而明亮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深邃如星辰,却只映照出冷冽的寒光,其中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宛若古井无波,令人无法窥视其内心世界。
“很高、很瘦、很冷!”,这是陈东对王涛口中无数次出现的“荣老师”的第一印象。
不是那种表情或者外形上的冷,也不是刻意为之的冷酷,对方微微抿着的嘴唇甚至还往上扬起一点弧度以示友好,但自骨子里流露出来的那种非人的冷漠和疏离却让陈东有种血液冻结的错觉。
陈东尚且如此,作为“蜂群”下位宿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