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状态”,尽管结论很荒谬,葛鹏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作为一名科研工作者,一切数据说话是葛鹏的“座右铭”。
连续两次检测,在排除了一切可能的人为因素后,此刻的数据就是对检测对象真实情况的反映。
葛鹏预想中狂风骤雨般的质疑、指责并没有出现。
听完之后的陈家三人互相交换了几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最后还是由陈母开口:“辛苦葛院长了,看样子我家老爷子的底子还是好啊,恢复得真不错。我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家老陈的。”
葛鹏也是人老成精,看着陈家人的表现,再联想到陈福国的职务,也品出些味来,试探性地对着陈母道:“李女士,陈老是不是在医疗组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了一些“非标”药物?”
陈母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叫“非标”?我觉得葛院长还是去问问老陈吧。虽然这些日子一直是我在这照看着,但也没到寸步不离的程度。而且,我在这边其实也就是个摆设,基本上什么都不过问的。”
葛鹏闻言点点头,有点意味深长地对着陈母道:“我建议后续还是要再跟踪一下陈老的状况,有些……实验室阶段的成果会有各种难以预料的副作用。”
陈母:“好的、好的,那就辛苦葛院长和各位专家了。不过您如果有什么情况想了解的话,还是跟我们家老陈聊吧。”
葛鹏不再说什么,道别之后在陈东的陪同下离开了陈家。
一会儿,送走医疗组的陈东回到爷爷的卧室。
陈东:“爷爷,妈,人送走了。看起来他们是以为爷爷吃了国外的“长寿药”之类的东西。”
本半躺着闭目养神的陈老缓缓睁开了眼,眼神清澈,眼中没有一般老人的浑浊。
他晃了晃脖颈,双手撑床,竟双脚下地站了起来。
挥挥手拒绝了陈母的搀扶,陈老慢慢踱着步:“躺得我都生锈了。刚才他们说我现在才50来岁?我这算是因祸得福,得了场病年轻了三十岁?”
陈母纠正:“是身体指标相当于50来岁……”
陈老直接打断陈母的话:“就算有差,老子变年轻了总没错吧?”
陈东:“没错。根据那边的说法,服用了“金丹”可以活到极限寿命。爷爷现在79,如果人的极限寿命120-150,那差不多就是普通人50来岁的身体状况。”
陈老沉默半响,对陈东道:“你联系下你同学,咱们尽快去“感谢”下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