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继续道:“后面还有。王涛在咱们面前人五人六的,在那位面前,舔得跟个太监似的。撅着个腚,一口一个“四爷”叫得那个谄媚啊。”
“我能看出来,“四爷”不待见他,满眼都是嫌弃。但是也没放着他不管。“四爷”把头凑到王涛跟前,嘴里吐出一团白光,雾蒙蒙的,是那种冷冷的白光,没有温度,也不刺眼,看着就很舒服。”
“王涛被白光包裹了,看表情很爽的样子,之前他还难受地揪着胸口……那些白光像活的一样,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然后祂就钻回水里了。王涛还在那喊要给“四爷”带孝敬,那声音,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然后,王涛就让我回来了。他说等天亮了,他把咱家的事跟他师傅说一下,找个时间让我陪着爷爷去见见他师傅……”
陈福国打断了陈东的话:“是让你爷爷去见他师傅?”
陈东以为陈福国自恃陈家的地位,对王涛不满,连忙对陈福国说:“爸你别生气,以爷爷的性格他知道有人救了他,不管对方目的怎样,也会去当面感谢对方的。”
陈福国冲陈东摇了摇头:“你以为我看不起王涛身后的人?你爸就是个清水衙门的副职,没那么目空一切。只是王涛的态度能说明很多东西。”
陈福国回忆道:“今晚我第一次见王涛的时候曾认真观察过他。
你别看他对我恭恭敬敬,但是整个相处期间,他都很放松,尤其是他看我的时候,眼里没有任何对上位者的尊重。
按你的说法,他家是经商的,生意在地方上算大的,但是在国内又没什么名气,这个档次的家庭,应该是敬畏权势、资本这些力量的。但这一点在他身上我完全没看到。
平常他也这样吗?”
陈东摇摇头:“当然不是。他跟我在一起,除了因为是舍友,聊得也不错,主要是想通过我能结交圈子里的人。”
陈福国:“也就是说,他对我们这类人的态度是在这段时间才变成这样的。那么两种可能,要么他现在对权势没有敬畏了,要么他仍然敬畏这些东西,但是我们家拥有的这个程度的“权势”,他觉得没有必要敬畏。”
陈东不假思索地回道:“……是第二种。在去的路上,我有试探他,有没有可能再给我一颗“金丹”,他直接说咱家就只值一颗。”
陈福国点了点头:“所以,在他看来,咱家对他或者他身后的人来说,能提供的所有“资源”和“助力”就是一颗“金丹”的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