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薛青童脸色大变。
如果有人利用邢炎这个能力,控制住所有丧尸,那岂不是所向披靡了?
或者说,公孙起就是这个目的?
如果可能,她不愿意邢炎见到公孙起。
可是他们身上的毒――
薛青童觉得心口一疼。
她腿软了一下,摔倒在地。
心口的疼痛逐蔓延到全身,不同于锥心之痛,就像是有个小锤子在敲打她全身的血肉,一寸寸的,她疼的卷缩,嘴唇很快被咬出血来。
薛青童一无所觉,真的痛到极致时,她已经喊不出声来。
邢炎看着地上挣扎的薛青童,皱眉,本能的不喜欢这样的薛青童。
他将人提了起来,自己凑上前,看着薛青童满脸的汗水,以及嘴上的血。
伸出渗透,舔走薛青童嘴唇上的血珠子。
薛青童终于哼了一声。
邢炎眉头皱的更深。
这一声泄露了她的痛苦。
那种坚持一旦泄了点气,往下就更不容易凝聚起勇气,薛青童觉得真的很痛,生怕自己坚持不下去,她拿出匕首,划破自己的胳膊。
试图用这种皮肉之痛能转移那种碎裂之疼。
这倒是方便了邢炎。
美味就在眼前,他可控制不住,低头就朝那伤口咬去。
这回就变成了三种疼痛。
混杂的疼痛让薛青童异常恼火,她抓起邢炎的胳膊,报复似的,张嘴就咬。
邢炎的血更他的体温一般,微冷。
甜腥味涌入喉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薛青童竟然觉得身上的碎裂般疼痛减轻了些,顾不得细想,她学着邢炎的样子,继续吸。
等喝下去三口,薛青童确定,体内的疼痛果然在减轻,等喝到第五口的时候,那种毒发时的痛已经消失,只余下胳膊上伤口的刺痛及麻痒。
薛青童停下了吸血的动作,诧异地看着邢炎。
难道说这人的血对自己的疼有镇定作用?
薛青童自然不知道,邢炎早被注射过同样的毒素,体内早有了抗体。
虽不能一次性解了她体内的毒,但是缓解疼痛的效果还是很好的。
有些奇怪薛青童为什么不吸他的血了,邢炎按住薛青童的脑袋,又将自己的胳膊送过去,意思是――
咱们继续。
将人推开,薛青童胡乱擦了擦嘴,“别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