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厚,还是他本身真的对这些无动于衷,文华笑了笑,“多谢薛姑娘提醒,不过我这人吧,好歹已经活了一世,什么都经历过了,这辈子呢,我就想随心所欲,管他合不合道义。”
说完,竟然还劝起了薛青童,“薛姑娘,既然你能重生,想必曾经也死的不甘愿,既然这个世道都负了你,你为什么不跟我一样,也来当这个世道的主宰者,这样我看谁敢再批判我!”
这话大约是文华的心里话,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光芒。
薛青童耻笑,这人就是典型的双重标准。
她懒得理会。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外头。
之后的一幕让她眉心一跳。
只见刚才被摔在车上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子,她走到自己丈夫跟前,捡起丈夫丢的菜刀,开始四处寻找。
而后朝着一个方向有去。
她刚才看到那高大男人上了不远处的车子。
那车窗紧闭,显然是男人自己的车子。
女人带着豁出去一切的气势,大步朝车子走去。
很快,来到那辆黑色小车前。
她怨毒的看了车内的人一眼。
而后用尽全力,菜刀砍向车窗。
一下一下,这个女人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些普通小车又没有防弹玻璃,自然会被砍碎。
哗啦啦一阵响后,传来男人愤怒的吼声,“你想做什么?”
女人再无顾忌,她往后挪动,继续挥动菜刀。
后座的玻璃也很快被敲碎。
车内的男人攥着铁锤,也顾不得对方是个女人,不停地朝着女人抡去。
但是他始终不敢下车。
女人被擦到了几下,但是人在极端情绪下,竟然是感觉不到疼痛的。
女人跑到另一侧,继续挥菜刀,这次稍微久一些,车窗仍旧被敲碎。
如此,就只剩下最后一块玻璃了。
女人嘴角渗出诡笑,正扬起菜刀,准备往最后一块玻璃砸时,车内男人愤怒地吼:“丧尸都快来了,你再不回去,你们都得死。”
没有母亲不爱自己孩子的。
刚才她满心绝望,这会儿听到孩子两个字,不由怔了怔。
趁着这个空隙,男人锤子敲掉女人手中的菜刀。
女人脸色发青,胸口重新堆积了愤怒,她正要捡起菜刀,却有人更快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