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恢复,这又受了伤,身体极度疲劳,秦飞很快睡着。
就在他睡着的当口,同样紧闭着双眼的薛重睫毛轻颤。
薛青童一边开车,同时也注意着后头薛重的动静。
“爸?”薛青童试探着问。
薛重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薛青童,“我倒是不介意你叫我爸爸。”
薛青童收回目光,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的。”
文华丝毫不介意,“那就拭目以待了。”
他死了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对待死亡早没了最初的恐惧,文华甚至有些享受别人在看到他没死时那种又恨又怒的表情。
正如此刻的薛青童。
“不过――”文华诡笑一下,说道:“在这之前,你还是解决好自己的麻烦吧。”
薛青童以为他指的是邢炎。
直到不久后,她才意识到文华的意思。
不得不说,文华给她制造的麻烦还真不小。
这些都是后话。
此刻,薛青童真恨不得一拳砸晕后面那人。
“薛青童――”文华知道薛青童的敌意,他反倒是先放低了身段,文华坐正了身体,他看着薛青童的后脑勺,确定薛青童注意力在自己这边后,才继续说:“我知道你的来历。”
薛青童还没开口,文华又说:“你也别急着否定,咱们都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其实,咱们才是一类人,才应该合作共赢。”
这一路上,文华也算是看出来了,跟薛青童打交道,不能一味的硬,也不能一直退,所以,他趁着刚才,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这样还能避免两败俱伤。
因为文华很清楚,邢炎不可能死,他也不可能毫发无伤地带走薛青童,那就不如给双方都留一条退路。
“我跟你不一样。”薛青童并不奇怪文华知道了她的来历,她厌恶这人拿自己跟他比。
一个都能允许手下吃同类血肉的人,他已经没了人性。
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她死都不愿。
“如果我拿薛重的性命跟你做交易呢?”文华又说。
“那也不可能。”薛青童还是拒绝。
得到这么答案倒是出乎文华的预料,他重新放松身体,有些不明白地说:“想必你上辈子也是冤死的吧?既然死的不甘愿,为什么你还能再次这么心平气和地对待那些曾经陷你于不义的幸存者?”
“我不是畜生。”薛青童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