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邢炎要杀薛重,薛重也不会这么果断地将匕首刺进邢炎的心口。
“哈哈哈!”文华也知道再难伪装,他索性狂笑出声,“是又怎样?”
“我爸呢?”薛青童匕首丝毫没法放松,而文华狂笑的时候,脉搏跟着跳动,脖子碰触到刀刃,留下一道血痕。
“他自然是在的。”
文华很清楚,如果薛重已经死了,说不定薛青童还真能狠得下心杀了现在的他。
这人满口谎言,薛青童不信,她匕首再往里刺了些许。
文华嘶了一声。
这具身体暂时是他的,现在疼的自然是他。
“那我就让你看看。”文华笑看了薛青童一眼,而后眸子闭了闭,再睁开时,眼中有些迷茫。
待薛重看清楚眼前的人时,惊诧地问:“童童?”
随即看清楚薛青童的动作,心中越发的惊奇,“童童,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
一句话没说完,薛重脑中再次一阵刺痛,他眼前一黑,睡了过去。
“我没骗你吧?”文华竖起一根手指,拨开薛青童手中的匕首,笑道:“虽然你父亲这具身体实在是弱,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来去自如,还能用他来控制你,可谓是两全其美,你说是不是?”
“文华,你该死!”
匕首直接刺入文华的胳膊。
她终究还是没法下手杀了文华。
“你会后悔的。”文华吐出这么一句话,随意脸扭曲一下,眼睛一闭,再次换成了薛重。
他会让薛重替他自己受过。
薛重醒来就面对自己女儿刺过来的一刀。
“童童,为什么?”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被亲生女儿伤到更让人悲伤的事?
“文华,你给我滚出来!”薛青童朝薛重厉声喊。
自从邢炎被伤以后,薛青童引以为傲的冷静便消失了,她满心的郁燥急需要找个出口发泄,而文华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薛重也顾不得心伤跟身体的疼痛,他奇怪地看着薛青童:“童童,你说什么?”
说完,还左右看看,想知道那文华到底在不在车里。
这种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爸,对不起。”薛青童小心抽出匕首,给薛重包扎伤口,顺便简单将文华占据他身体的事讲给薛重。
薛重被吓的不轻。
“那,那怎么办?”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薛重老成持重,也承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