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波将冯奇拉住,“人已经没了,你现在上前就是送死,不如留着性命,再找机会为梁婶他们报仇。”
关键时刻,洪波倒是清醒了不少。
冯奇闭了闭眼,酸涩地说:“是我害了他们。”
“不是。”洪波却不赞同地说:“从始至终,你都没有强求他们跟你一起,保护他们是你的善心,却不是义务。”
“是这样?”梁婶的死对冯奇打击很大,他现在极度缺乏自我肯定,冯奇得到洪波的肯定眼神后,又转而问薛青童,“童童,你不安慰安慰我?”
相对来说,他更在意薛青童的看法。
薛青童这次倒没拒绝,却也没回头看冯奇一眼,她说:“如果将来你死了,我不会内疚的想自杀。”
这种安慰方式倒奇特,一般人听了定会觉得不舒服,可谁让冯奇不是一般人呢?
听完,冯奇摸了一把脸,说:“我好很多了。”
洪波满头的黑线。
他交的这个是朋友吗?
不管怎样,逝去的终究是逝去了,此刻他们还剩下包括薛天在内的八个人。
其他六个人呈包围的方式护住薛重父子,薛青童跟邢炎站在最前方,背对着父子两。
至于其他四个,尚且不算是人,还是不提。
人群中,冯奇仍旧恨恨地看着对方,“人在做,天在看,你手上沾满鲜血,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哈哈哈!”男人仰头大笑,“这些话全都是那些没用的人拿来自我催眠的,什么是报应?”
“我呸!”男人鄙夷地唾了一句。
说这些话的时候,薛青童似乎察觉出了文华别样的情绪。
“即便你被人坑过,那也是你运气不好。”这一点薛青童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上辈子她被坑死了,但是这辈子照样过的坦坦荡荡。
何必要自暴自弃,甚至用同样的方式报复社会。
要知道,社会上也是人才辈出,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被别人报复了。
“啧啧――”男人颇赞同地点点头,“你说的话很对,你们今天落到如此处境,也是因为你们运气不好。”
“别废话了。”男人不耐烦地挥手,“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那五个人,给不给我?”
“不给。”
男人灰蓝的眼睛闪了闪,“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也没有了。”
薛青童靠近邢炎,低声跟他说:“周围一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