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暗红血迹的獠牙已经触到邢炎腰间。
“闪开!”薛青童紧张地大喊。
并没按薛青童的吩咐做,反倒双手抓住野猪的獠牙,低喝一声,双臂用力,朝上一掀。
体重足有上千斤的野猪就这么被掀翻。
邢炎还不解气地一脚踩上猪头。
野猪哼哧哼哧,想翻身起来,却被邢炎紧紧压制。
薛青童惊的张大了嘴。
邢炎能这么轻易地掼倒野猪,那刚才他还跑个啥?
避开獠牙,邢炎一圈圈砸向野猪的脑袋。
野猪挣扎的厉害,四肢乱刨。
不可避免地擦过邢炎的腿,把他原本就不干净的裤子蹭了一道道口子来。
邢炎厌恶地撇了眼破损的裤子,他一脚踩住野猪的脖子,双手干脆抱起野猪的前肢,用力一掰。
咔嚓,咔嚓。
前肢被生生扭断。
薛青童停下脚步。
这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啊!
等挣扎力道渐渐弱了,邢炎这才收回脚,收回之前,还不忘重重踩一下。
即便没死透,失了前肢的野猪也无法动弹,它哼哧哼哧的惨叫。
“童。”邢炎欣喜地叫了一声,朝薛青童再次伸手。
这次仍旧落了空,薛青童跟邢炎擦身而过,从空间内取出斧头,毫不犹豫地砍向野猪的脖颈。
整个野猪头被很快被剁的血肉模糊。
翻找了许久,并没看到晶核。
薛青童有些失望。
她拎着斧头跟邢炎说:“走吧。”
邢炎没动。
“怎么了?
邢炎盯着自己破烂的裤脚看,那处,略显白皙的腿上被野猪脚划出好几道血痕,血珠子慢慢渗出来。
薛青童瞳孔一缩,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在心里发酵。
她走到邢炎身边,蹲下,干脆撕掉他的裤脚,清洗完伤口,找出止血跟消炎的药,再用纱布裹好。
昨晚这一切,才拍拍手,起身。
“好了。”薛青童说,然后主动牵着邢炎的手,“咱们走。”
这回邢炎像是定住了一般,眼睛盯着自己的破裤子,显然不太开心。
咳咳――
她倒是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自己衣着了。
反正空间内还有许多衣服,比划了一下邢炎的身高,薛青童干脆翻出一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