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的报复别人的样子。
邢炎耳朵动了动,疑惑地回头,盯着秦昊看了半天,这才吐出一个字,“滚。”
“老板――”秦昊有些僵硬地回道,“我这就滚。”
之后,秦昊灰溜溜地回到秦飞身边。
扑哧――
薛青童很不客气地笑出来。
笑声牵动了心头的疼,她脸色越发苍白。
“童――”邢炎拉长了声音,像是不满意薛青童因为别人笑。
薛青童掀了掀眼皮,皱眉问,“你到底有没有想起一丁点的过去?”
没人回答她,邢炎只是上前,伸手,摸上薛青童脖子上的伤口,“疼。”
又多说了一个字。
“你摸了更疼。”薛青童将他的手拉下来。
不管什么时候,这人下手总没轻没重,她可以想象,脖子上的血又被按出来了,伸手抹了一把,果然,满手的血。
“早晚有一天,我的脖子会被你咬断。”薛青童咬牙。
这满手的鲜血,能救好多人,真是可惜。
正如此想着,一个脑袋已经探向她的手,直接含住薛青童的手指,将上面的血迹咂个干净,完了,还舔干净她手心。
“脏啊大哥。”薛青童哀嚎一声。
不远处,秦昊聪明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否则,若是哪一天老板忆起今天的蠢事,绝对会杀人灭口的。
“童,香。”邢炎咂嘴。
跟这人是绝对不能讲道理的,薛青童干脆扶着墙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