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扯下一个前腿,递了过去。
“这腿上的肉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冯奇看着手上那一小根骨头,连声抗议,“童童,不带这样的啊!”
“爱吃不吃。”薛青童伸手就要夺回来。
冯奇朗笑着闪身。
就在这时,一根树枝飞过来,只戳他的后脑。
“小心。”薛青童急忙起身,想抓住树枝。
带着极大的冲击力,树枝竟从她手中挣脱。
前方,冯奇只来得及侧开头。
树枝擦过他的耳际。
嘶――
看着不远处插进泥土里的树枝,冯奇摸向耳朵,手心一阵湿濡,他抬头,正对上邢炎不善的眸光,他哭丧着脸,急忙离薛青童远一些,“太不好玩了。”
临走之前,还不忘将满满一碗的腊肉炖萝卜留下。
说来也是奇怪,邢炎对冯奇好像格外的不喜欢,思及此处,薛青童望着邢炎,扯了扯嘴角。
让薛青童惊讶的还有薛天。
她记得昨天走的时候,薛天还是一脸的倔强,没想到短短一天,这孩子就已经看清现实了,他在薛重的鼓励下,小步挪向薛青童。
在他正要靠近时,薛青童立马制止,“站住。”
哪怕薛天还是个孩子,只要他靠近,恐怕邢炎也不会放过他。
薛天却误会了,他头快速底下,肩膀不停地抖动,小声说:“姐姐,对不起。”
看样子,薛天比杨雅丽识时务。
“我说了三天不准吃东西。”即便这样,薛青童仍旧没心软。
“姐姐,我错了。”薛天哭着说,“姐姐,我饿。”
莫说他一个从没受过苦的孩子,就是成年人,一天不吃东西也会饿的头昏眼花。
“童童。”薛重走过来,对薛青童的愧疚中夹杂着对薛天的心疼,他试探着问,“把我的那份给他吧。”
“嗯。”
到底也没让薛重饿着,薛重跟刘嫂分着吃了那碗腊肉,薛青童自己吃了半只兔子,将剩下的半只送过去给了粱婶他们。
吃完早饭,又溜达一圈,众人这才又下了地下室。
薛青童没跟着下去。
“爸爸,你跟刘嫂小心,我下午回来。”薛青童低声说。
“童童,你又要做什么?”薛重紧张地问。“
“找物资。”
薛青童一脸的疑惑,“可是之前不是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