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薛重怀中抱着薛天,不方便,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将这孩子叫醒时,薛天睁开眼。
他揉揉眼睛,环顾四周,喊一声:“爸爸。”
话中满是孺慕。
想来小孩子善忘,之前的哭喊已经在记忆里模糊了。
然而,等薛天看清楚周围的情景时,突然挣扎着喊:“妈妈呢?”
“你妈妈有事,小天听话,跟爸爸一起下去。”薛重哄骗道。
岂料,这时的薛天像是爆炸了一样,不停地撕扯薛重,一边哭喊,“爸爸骗人,妈妈说了你要赶走她的,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这孩子自小被养得好,五岁的年纪,胖墩墩的,力气也不小,嗓门更是洪亮的惊人,离他最近的薛重一刹那觉得耳膜都被刺穿了一样。
薛青童将手电筒递给刘嫂,让刘嫂在下面等,她快速爬了上去。
“闭嘴。”站在地下室入口,薛青童沉声斥责。
这孩子对她一直有敌意,即便再宽大的胸怀,她对这孩子也喜欢不起来,更何况,薛青童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凉薄的人。
这里没有妈妈,这里也不是他的家,小孩子对陌生的地方本能的有恐惧,被薛青童这么一喊,薛天竟然就住了嘴。
薛青童朝薛重伸手,示意想要接过薛天。
薛天手脚并用地扒在薛重身上,眼泪哗啦啦掉,却真的不敢喊出来。
薛重有些心疼地看着这儿子。
到底也是他的骨血,又教养了五年,看这孩子憋的小脸通红,薛重将孩子搂在怀里,“还是我抱着吧。”
薛青童也没再要求,她两步垮了上来,看着薛重抱着孩子下去,这才跟下面的人说,“我留了食物跟水,还有手电筒,你们先在里面呆着,我先出去办件事。”
“童童,外面危险,你还有什么东西没带吗?”薛重担心地问。
“不是,我跟人约好了,晚饭之前回来,这里还没什么人知道,是安全的,爸爸,在墙角的一个蛇皮袋里有铁棍跟匕首,你留着防身用。”
说完,薛青童又将这里收拾跟原来一样,只不过留了一条缝,通气用。
下山的速度很快。
薛青童是一路上飙着车回去的。
在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处咖啡馆外头。
等她进去的时候,早有一个人在等着。
杨雅丽看着走近的人,猛的起身,一把攥住薛青童的肩头,叫道:“你把小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