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说。
薛青童挑眉。
也知道薛青童寡言的性子,刘风解释,“这是录音,她的声音你应该听得出来。”
薛青童伸手,想要拿过手机,刘风更快一步,按住薛青童的手背。
这还是八年来刘风第一次碰到薛青童,他兴奋的脸都红了,刘风心跳加快:“童童,这回你该相信我了吧?你现在能不能接受我?”
缩回手,薛青童身体朝后靠,她冷笑一声,“你这是威胁?”
“不。”刘风急急摇头,以前的薛青童他就看不懂,也让他着迷,现在的薛青童更是高深莫测,他觉得自己更是欲罢不能了。
刘风缩回手,干干笑道:“我就是给你送这个的。”
拿过刘风的手机,将录音转到自己手机上,又将刘风手机还了回去,薛青童起身,俯视着仍旧坐在对面的刘风,说:“看在这个份上,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言下之意,她不会找刘风报仇。
话落,大步离开。
刘风兀自坐在位置上,看着薛青童丝毫不留恋的背影,他突然后悔今天的举动了。
薛青童并没有直接回去,她先找了几家店,为自己跟薛重,还有刘嫂各预定了一百套冲锋衣,跟一百双靴子,又去了购物广场,捡需要的定了不少。
一直到将近九点,薛青童才开车回去。
薛重一直在客厅等着,等薛青童出现,才松口气。
之后,薛重陪着薛青童喝了鸡汤。
薛重喝了一碗,剩下的连汤带鸡都进了薛青童的肚子。
“童童――”薛重心疼的厉害,他斟酌着说:“晚上别吃的太多,容易积食。”
“嗯。”
一边答应着,一边利落的收拾碗筷。
虽对薛重没有以前的怨恨,但是算起来,她已经十二年没有好好跟薛重说话,薛青童不知该如何跟薛重相处了。
“童童,你放着,让她们来。”薛青童收拾餐桌的动作太自然,薛重眼睛泛酸,童童原本应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的。
都是他这个做爸爸的错。
薛青童已经端着碗筷,走到门口,才停下脚步,说了句,“爸爸早点休息。”
长叹一声。
薛重仿佛一夕之间老了许多,种种情绪充斥胸口,扶着椅背起身,薛重去了二楼画室。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薛青童下楼的时候,薛重还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