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梁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三道身影从乱石后闪出,堵住去路。为首者满脸横肉,左脸有道刀疤从眉骨贯至下颌,手中钢叉带倒刺,叉尖还滴着暗褐色的液体——不知是锈迹还是血。
“小子,一个人?”刀疤汉咧嘴笑,露出黄黑的牙齿,“把身上的灵石、法宝都交出来,爷让你死得痛快。”
叶凡眯眼。他能感觉到,这三人修为都在筑基初期,但因煞气侵蚀,气息虚浮得像吹胀的皮球。更让他警觉的是,对方的目标并非他的修为,而是他怀中的东西——黑色玉简与“玄”字令牌的气息,或许已外泄。
“几位师兄,我不过是个采药的散修,身上哪有什么值钱的?”叶凡装出怯懦模样,向后退了半步。
“少废话!”右侧修士不耐烦地挥刀,“老子的灵石快耗光了,今天你必须出血!”
刀光劈来的刹那,叶凡动了。
他没有运灵力,只凭肉身横移半步。钢叉擦着肩头划过,带起一串火星,在他青衫上留下寸许长的焦痕。趁对方收势不及,他反手扣住对方手腕,指节微微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修士惨嚎着摔在地上,右手软绵绵垂着,显是腕骨已被捏碎。余下两人刚要扑上,叶凡已抬脚踹出。正是《逆凡诀》里炼体的杀招“踏山”,脚掌落下时带起罡风,两人如断线纸鸢般飞出去,撞在怪石上昏死过去。
“这具身体……比想象中更契合杀伐之道。”叶凡甩了甩手上的血珠,目光扫过地上抽搐的两人。他们的储物袋还挂在腰间,但他连看都没看——这些东西,远不及怀中的玉简重要。
这几战让他明白,在这煞气侵蚀的绝地,纯粹的力量比花哨的法术更管用。他盘膝坐下,运转《逆凡诀》吸收地上残留的煞气。那些暴戾的能量入体后,在“生”字符的调和下,竟化作一丝驳杂的修为,缓缓滋养着他的经脉。
【古战场雏形】
又行半日,当叶凡翻上一座由黑铁残片堆成的山梁时,整个人猛地顿住。
下方是片望不到边际的盆地。大地像被巨斧劈开又反复捶打,暗红与焦黑的纹路交错,如同一张巨大的兽皮。无数骨架半埋在土中——有展开双翼足有百丈的巨鸟,骨茬上还挂着焦黑的羽毛;有盘曲如山的巨蟒,脊椎骨粗得能套进磨盘;更有轮廓模糊的庞然大物,连是兽是人都分不清,只余森森白骨诉说着当年的惨烈。
破碎的兵刃散落在地,有的剑刃还保持着劈砍的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