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篓。
他的动作虽慢,但采下的药草却棵棵完整,品相极佳。
李胖子在一旁看着,起初对叶凡的慢速有些不耐,但见他采的药草质量上乘,倒也没说什么。
反倒是侯三,见叶凡一个新人竟做得有模有样,心中妒意又起,趁李胖子转身的工夫,悄悄伸脚,绊了叶凡一下。
叶凡全神贯注于手中的药草,猝不及防,向前一个趔趄,手中刚采下的一株凝血草脱手飞出,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叶片必然破损。
电光火石之间,叶凡也不知哪来的反应,或许是近日五感变得敏锐,或许是那股暖流潜移默化地改善了他的协调性,他腰肢猛地一扭,竟在失衡的状态下,伸手一捞,险之又险地将那株凝血草捞了回来,稳稳拿在手中,只是自己也摔坐在地上,沾了一身泥土。
这一下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不符合他平日形象的敏捷。
李胖子闻声回头,皱眉道:“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
侯三抢先道:“李头儿,这小子自己没站稳,差点摔坏了药草!”
叶凡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泥土,看了侯三一眼,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将那株完好无损的凝血草放入药篓,继续采收。他知道,在这里,争辩毫无意义。
李胖子瞪了侯三一眼,他虽懒得管杂役间的龃龉,但也不是瞎子,哼了一声:“都给我小心点!坏了药草,扣你们月钱!”
这个小插曲并未引起太多注意,但叶凡却心中微动。他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一下下意识的反应,绝非以往的自己能做到。是玉佩!一定是玉佩带来的改变!
傍晚收工,叶凡累得几乎散架,但精神却有些亢奋。他领到了今日的窝头菜汤,虽然依旧粗粝,但或许是身体得到滋养,胃口竟好了不少。
侯三几人今日似乎被李胖子警告了,没再来抢他的饭食。
夜里,他照例等众人睡熟后,开始引导玉佩暖流。
今夜,他尝试着不再仅仅满足于疗伤和恢复体力,而是将意念集中,努力去回想、去“观想”那个曾惊鸿一现的古字。
起初,脑海中一片空白。但他心志极为坚定,毫不气馁,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将全部心神沉入那片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精神即将耗尽之际,一点极其微弱、极其模糊的光影,终于在他意识深处缓缓凝聚,依稀便是那个古老字符的轮廓!
虽然依旧无法看清全貌,更不明其意,但当这模糊轮廓出现的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