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内心的失望和痛苦。
王伯似乎有些犹豫:“这……无凭无据的,不好乱说吧?方才混战时,我好像瞧见他还推了叶虎一把,救了他一命呢……”
“救叶虎?”张大胆嗤之以鼻,“那是碰巧!要不是他碍手碍脚,叶虎说不定早把那野猪宰了!你看他,魔物一来就躲得没影,现在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我看八成是心里有鬼,趁乱跑了!这扫把星,克死爹娘不算,现在又要来祸害我们全村!”
污言秽语,如同毒箭,穿透砖石,狠狠扎在叶凡心上。比那血牙野猪的撞击,更让他感到疼痛和窒息。
他紧紧地咬住嘴唇,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唇肉之中,一股咸涩的血腥味瞬间在他的口腔中弥漫开来。那是他自己咬破了嘴唇,鲜血渗出,染红了他的牙齿和嘴唇。
然而,他却浑然不觉,仿佛这痛苦并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来自于内心深处的绝望。呼救的念头,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他宁愿就这样被埋在这黑暗的角落里,也不想出去面对那些冷漠而恶毒的目光。
那些目光,就像无数根细针,刺穿他的灵魂,让他无法喘息。他害怕看到那些人的表情,害怕听到他们的冷言冷语,更害怕面对他们的指责和嘲笑。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逃避。他宁愿让自己被黑暗吞噬,也不愿去触碰那残酷的现实。
外面的两人用棍棒拨弄了几下废墟,见无动静,便骂骂咧咧地走开了,继续去别处搜寻。
黑暗和寂静重新将叶凡包裹。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一点点缠绕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父母早亡,身世成谜,体质孱弱,受尽白眼……如今大难不死,还要背负这莫须有的罪名?
就在他心丧若死之际,怀中那枚贴身藏着的玉佩,再次传来一丝清晰的温热。这温热虽弱,却异常坚定,如同寒夜中的一点星火,缓缓流入他几乎冻僵的四肢百骸。胸口那火烧火燎的剧痛,竟在这温流浸润下,减轻了几分。
叶凡心中一震,艰难地抬起手,摸索着将玉佩掏了出来。废墟缝隙中透入一丝微光,映在玉佩上。
那玉佩质地温润,色泽古雅,上面雕刻着繁复而陌生的纹路,似云非云,似兽非兽,中间有一个模糊的古字,他从不认得。此刻,这玉佩正散发着淡淡的光晕,那温热正是由此而来。
“是它……救了我?”叶凡想起昏迷前感受到的那丝热意,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这玉佩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他自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