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够了!”虾大头怒喝,“你们现在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看看脖子!”
两人动作一顿,低头望去——那纹路已扩散至锁骨下方,隐隐发烫,仿佛烙印。
“这是什么?”钟七安伸手触碰,指尖传来刺痛,像是有东西在皮下爬行。
“像极了传说中的‘噬魂契’。”虾大头沉声道,“但古籍记载,此契需以双生魂魄为引,献祭一方性命才能激活……可你们明明都活着。”
“双生魂魄?”钟七安眯眼,“你是说我们……本不该共存?”
“我不知道。”虾大头摇头,“但我能确定一点——这纹路每加深一分,你们的灵魂就更难分离。若彻底融合……轻则失忆癫狂,重则神魂俱灭。”
林间鸦鸣突起,惊飞一群夜鸟。月光透过稀疏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映照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宛如鬼魅交错。
良久,钟七安开口:“刚才那些记忆……是真实的吗?”
华瑶垂眸,手指轻轻抚过颈侧纹路:“那晚,师尊要将整座宗门献祭给‘墟渊之主’,他说唯有如此,才能延续传承。我不信,求他住手。可他笑了,说我早已被种下‘心蛊’,终将成为执行仪式的刀。”
她顿了顿,声音微颤:“然后他拔出拂尘,朝我眉心点来……那一刻,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动了。玉簪刺穿他咽喉时,他还笑着说:‘很好,容器已觉醒。’”
钟七安盯着她,眼中怒意渐消,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绪。
“所以你不是自愿的。”他说。
“那你呢?”华瑶反问,“你真的不知道那黑袍人是谁?哪怕只看一眼侧脸,你也毫无印象?”
钟七安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我记得每一具尸体的位置,记得母亲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快走’,记得妹妹躲在衣柜里被拖出来……可那人的脸,就像被天道抹去了一样,始终模糊。”
“但现在你看到了。”华瑶低声,“那半张脸……你觉得熟悉吗?”
钟七安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那赤红左眼,心中莫名悸动,仿佛某种封印正在松动。
“等等。”他忽然睁开眼,“你说‘容器’?你师尊说你是容器……这意味着什么?你的血脉?功法?还是……别的?”
华瑶摇头:“我不知道。自那夜之后,我就逃了出来,带着残卷四处流浪,直到遇见你。”
“或许玄冥子知道。”钟七安沉吟,“他曾说过,有些因果不能追溯,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