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心印……是什么?”她喃喃,“为何钟七安从未提起?”
青铜门忽然震动,似要关闭。她还想再看,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出门外。
天地旋转,她再度陷入黑暗。
……
而在现实与幻境交界的夹缝之中,虾大头蜷缩在一堵半透明光幕之后,浑身浴血。
“操……这地方真他妈邪门!”他喘着粗气,手中破妄铃只剩残片,勉强维持神魂不散。
四周是灰蒙蒙的虚空,脚下无地,头顶无天。唯有前方血池的能量如毒蛇般蔓延,不断侵蚀着现实屏障。
更可怕的是耳边低语——
“上古盟约……已被遗忘……唯有献祭者,方可重见天日……”
“谁在说话?”虾大头怒吼,挥拳砸向虚空。
一道黑影掠过眼角,阴冷笑声回荡:“你以为你是被困住的?不,你是被选中的钥匙。”
“放你娘的狗臭屁!”他啐了一口血沫,强撑站起,从怀中掏出一枚龟甲符牌——那是钟七安给他的保命之物。
“若遇绝境,焚此符,可引一线生机。”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可现在用了,还能不能回去?
他犹豫了。
因为就在刚才,他看到了一幕不该看到的画面——
血池底部,无数符文浮现,竟与钟七安贴身佩戴的玉佩产生共鸣。而那玉佩上的纹路,赫然是某种古老契约的印记!
“钟老七……你到底瞒了我们多少事?”他苦笑。
低语声再次响起:“想知道真相吗?加入我们……便可知晓一切。天魔非敌,乃是被放逐的守望者……上古盟约,本为共治……却被你们所谓的正道,亲手撕毁。”
“闭嘴!”虾大头怒吼,一把捏碎龟甲符牌。
烈焰腾空,符文化作金凤展翅,暂时驱散黑暗。他借机稳住心神,以秘法构筑临时屏障,将血池能量隔绝在外。
可他知道,撑不了太久。
“七安,瑶子……你们在哪?”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
他曾是街头混混,靠偷鸡摸狗活命,直到遇见钟七安,才第一次有了兄弟,有了目标。如今却被困在这鬼地方,听着来自远古的蛊惑,连自己是否还能回去都成了疑问。
“我不信什么宿命……老子命硬得很!”他咬牙,再度催动残存灵力。
可就在此时,屏障外传来一声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