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身疾驰,身后怒吼声如潮水般涌来。
“拦住他们!绝不能让钥匙落入外人之手!”
钟七安冷笑,左手甩出三枚烟雾弹,轰然炸开浓雾。趁敌视线受阻,他拉着华瑶翻入路边一口古井。
井底并非死路,而是一条狭窄通道,湿滑幽深,隐约传来水流之声。
“地下暗河。”华瑶喘息道,“通往城外的唯一生路。”
钟七安点头,取出一枚夜明珠照亮前路。通道极窄,两人不得不并肩而行,肩臂相擦。空气潮湿闷热,夹杂着腐叶与铁锈的味道。
“你到底是谁?”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华瑶一怔:“你说什么?”
“那些人称你为‘归来者’,还说你的玉佩是钥匙。”钟七安停下脚步,目光如刀,“你早知道这里?还是……你本就属于这里?”
华瑶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她说……若有一天听见‘虚镜’二字,便要立刻毁掉它。”
“为什么?”
“因为她怕我会变成‘那个东西’。”
钟七安心头一震。
“什么东西?”
华瑶摇头:“她没说完就死了。”
沉默蔓延。
良久,钟七安才重新迈步:“不管你是谁,现在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但记住,若你隐瞒什么,我不介意亲手斩断牵连。”
华瑶望着他背影,嘴唇微动,终究未语。
通道渐宽,水流声愈近。
忽然,前方拐角处传来微弱呻吟。
两人对视一眼,悄然靠近。
一名身披残破祭祀袍的老者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支短箭,鲜血浸透长袍。他气息微弱,双眼浑浊,却在看到华瑶的瞬间猛然睁大。
“你……你回来了……”他艰难吐字,“真正的……守护者……”
华瑶蹲下身:“前辈,我是谁?为何你们认我为叛逃者?”
老者嘴角溢血,颤抖抬手,指向她胸前玉佩:“血……血脉未断……钥匙仍在……可惜……可惜你来迟了……”
“什么来迟了?”
“柳青霜……已取得另一枚钥匙……三日后……月蚀之时……她要在祭坛唤醒……湮灭之主……”
钟七安眼神骤冷:“你说什么?湮灭之主?那是什么?”
老者喉咙咯咯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