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无回头之路。
“为什么是我?”他忽然问。
“因为你曾见证终结。”虾大头直视着他,“你也曾活在没有灵力的世界尽头。你的灵魂,承载着双重记忆。你是唯一能穿越‘断裂带’的人。”
空气凝滞。钟七安闭上眼,脑海中浮现母亲临终前的眼神,父亲倒下的背影,还有那一夜漫天血雨下燃烧的宗祠牌匾。
“我答应过自己,不再让任何人重蹈覆辙。”他睁开眼,眸中寒光乍现。
虾大头嘴角微扬,似欣慰,又似悲凉。“记住,未来不是注定。”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点点光尘,随风飘散。
“等等!”钟七安伸手欲抓,却只握住一片虚无。
下一瞬,一股巨力将他猛地推出虚空。天地倒转,星辰流转,仿佛经历了一场万年轮回。
……
山洞深处,烛火摇曳。
华瑶盘膝而坐,手中掐诀,眉心泛起淡淡金光。她面前悬浮着一块古玉,其上刻满晦涩符文,正不断闪烁明灭。
突然,玉光暴涨!
她猛然睁眼,起身后退三步,袖中剑气已然蓄势待发。
“谁!”
洞口狂风卷入,一人重重摔落在地,披风猎猎,发丝凌乱。
“七安?!”她失声惊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人缓缓抬头,正是钟七安。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角渗血,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是我。”他说,声音干涩。
华瑶没有立刻上前,反而冷冷盯着他。“证明给我看。”
钟七安苦笑,抬起右手,在掌心划下一刀。鲜血滴落,竟在空中凝成一朵赤莲形状,随即消散。
“这是……我们当年立誓时的血契印记。”华瑶眼眶微红,但仍强忍情绪,“可谁能保证你现在不是被人操控?或是幻术所化?”
“你还记得那年雪夜吗?”钟七安低声道,“你在梅林中练剑,我不小心撞见,你说若我不死,就得陪你三年。”
华瑶怔住。
“第三年冬,你病了,高烧不退。我翻越三座雪山,取回寒心草。你醒来第一句话是:‘傻子,值得吗?’”他顿了顿,“我说:‘值得,因为是你。’”
烛火轻轻一跳。
华瑶终于奔上前,扶住他摇晃的身体。“你去哪了?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钟七安靠在石壁上,喘息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