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来告诉我这些?”
钟七安忽然问。
虾大头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因为到最后,你是唯一还记得我的人。而在那个未来……你选择了孤身对抗时间洪流,直至神魂俱灭。”
钟七安心头剧震。
“你很快会明白一切。”
虾大头最后说道,声音几近呢喃,“当你再次见到华瑶时,注意她左耳后的那颗朱砂痣——如果它还在,说明她是真的;如果消失了……那就不是她。”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开始龟裂,如同破碎的镜面,点点光尘飘散于风中。
“等等!”
钟七安伸手欲抓,却只握住一缕虚无。
夜风呼啸,废墟重归死寂。沙漏静静躺在他掌心,表面那道血色符文再度浮现,比之前更加清晰,竟隐隐组成两个古字:
**囚笼**。
钟七安盯着那两字,久久不语。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来都不是追寻者,而是猎物。沙漏不是工具,而是诱饵;华瑶的失踪不是意外,而是必然。
而虾大头所说的“未来”,是否真的无法更改?还是说,正是因为他听到了这段警告,才注定走上那条毁灭之路?
他缓缓站起身,望向远方漆黑的天幕。星辰依旧不见,唯有一轮残月悬于苍穹,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如果一切都是局……”
他低声自语,“那我就掀了这张棋盘。”
他再度举起沙漏,神体之力汹涌而出,这一次不再温和引导,而是 brute force 强行撕裂时空壁垒。沙漏剧烈震颤,发出尖锐嗡鸣,周围空间寸寸崩裂,黑色裂痕如蛛网蔓延。
“我知道你在看着我。”
他仰头,似是对着虚空开口,“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藏得多深——我钟七安既然敢踏进这局,就没打算活着走出去。”
轰!
一道刺目金光炸裂,时空屏障彻底粉碎。新的裂缝在他面前展开,不再是山林晨曦,而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海,其中隐约可见一座悬浮宫殿的轮廓。
而在那宫殿门前,站着一个人影。
白衣胜雪,长发披肩。
“华瑶……”
钟七安喃喃。
可就在他准备迈步之际,耳边忽然响起虾大头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
**“当你再次见到华瑶时,注意她左耳后的那颗朱砂痣——如果它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