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瑶陷入昏睡,呼吸平稳了许多,可脸庞更加稚嫩,眉眼间已显十二三岁少女的模样。
钟七安跪坐在旁,久久不动。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某种更大阴谋的开端。
为何巫医一眼认出混沌神体?为何提及“轮回之渊”时语气沉重?那影像中之人,又是谁?
他翻看随身古籍,试图查找“逆生长”相关记载,却发现一页残卷上赫然写着:“昔有圣女,承混沌体,触禁忌之轮,寿元倒流,终成空壳。”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唯‘时之誓约’可解。”
可何为“时之誓约”?书中再无记录。
他望向熟睡的华瑶,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是怕她死去,而是怕她彻底忘记自己。
他曾因无法保护家人而痛苦一生,如今怎能再次放手?
“哪怕逆天而行,我也要找到答案。”他低声立誓。
翌日清晨,华瑶醒来,睁眼第一句便是:“哥哥,我们迷路了吗?”
钟七安僵在原地。
她伸手拉住他的袖角,眼神纯真:“你带我回家好不好?外面好冷。”
他喉头滚动,强忍悲痛挤出笑容:“好,我带你回家。”
可他知道,真正的家早已不在。
他悄悄运转灵识探查她经脉,发现混沌神体的气息仍在,只是被某种规则压制,如同被困在时间夹缝之中。
而那时间沙漏,表面静止,内部金沙却仍在极其缓慢地逆流。
“它在积蓄力量。”钟七安意识到,“也许下一刻就会再次启动。”
他决定重返村落,追问巫医更多线索。
然而当他抵达村口,却发现整座村庄空无一人。
房屋完好,灶台余温尚存,碗筷整齐摆放,仿佛居民在一瞬间集体消失。
唯有祠堂大门敞开,中央石台上留下一张黄纸,墨迹未干:
“勿归轮回之渊,否则万劫不复。”
字迹,正是巫医的手笔。
钟七安盯着那张纸,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们不是逃走了,是被带走了。
或者,是自愿赴约?
他回头望向远方极北尽头,那里终年笼罩着灰雾,传说连飞鸟都无法穿越。
“轮回之渊……到底在哪里?”
他取出时间沙漏,犹豫片刻,终究没有再次启动。
夜晚,营地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