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记忆中,父亲从未佩戴过此物。
难道……家族灭亡,并非单纯遭人围剿?
“你真的以为,他们是为你而死吗?”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钟七安猛然回头。
火焰之中,走出一个模糊人影,面容竟与他自己有七分相似。
“你是谁?”
“我是你不敢承认的那一部分。”那人冷笑,“你一直以为,无力拯救家人是你最大的罪。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们本就想让你活着,哪怕代价是牺牲全部?”
钟七安呼吸一滞。
“闭嘴!”
“你恨敌人,恨命运,恨自己。可你从未问过:为何偏偏是你活下来?为何那夜外敌能精准找到密道入口?为何你父亲要用那枚玉佩引动血契?”
每一个问题都像利刃刺入心神。
钟七安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掌心。
痛感让他清醒。
“幻境……都是假的……”
“真假重要吗?”那幻影逼近,“你逃避多年,只敢把一切归咎于‘劫难’。可真正的恐惧,是你怀疑——也许父亲早就计划让你成为唯一的幸存者。”
“不可能!”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现在才看到这枚玉佩?为什么以前的记忆里没有它?”
钟七安踉跄后退。
火焰灼烧空气,热浪扑面,可他却感到彻骨寒意。
就在心神即将崩溃之际,耳边忽响一声清音。
似琴弦轻拨,又如晨钟初鸣。
他猛地记起玄冥子曾言:“心若执迷,则万象皆虚;心若破障,则幻亦成真。”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不是那个无助的孩子了。”
再睁眼时,目光如剑。
“你们可以重现我的过去,但无法定义我的现在。”
话音落,周身气势骤变。
一道无形波纹自他体内扩散。
轰!
火焰凝滞,空间崩裂。
幻境如镜面碎裂,片片剥落。
与此同时,另一方虚空。
华瑶跪坐在一片雪地中,双手沾血,怀中抱着妹妹冰冷的尸体。
“姐……为什么……”少女气息微弱,眼中满是不解与哀伤。
“不……不是我……不是我杀的……”华瑶颤抖着摇头,泪水滚落。
可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