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但需要以精血为引,且一旦施展,三天之内无法再动用灵力。”
“值得。”钟七安果断道,“你施术,我护你。”
华瑶点头,咬破指尖,以血绘符。
钟七安守在洞口,感知着外界动静。
忽然,他察觉到一丝异常——风停了。
连虫鸣都消失了。
绝对的寂静,才是最可怕的征兆。
“快!”他低喝。
华瑶加快速度,最后一笔落下,整座祭坛的符文竟同时亮起微光。
“成了!”她虚弱倒下。
钟七安接住她,感受到她体温骤降。
就在此刻,远处传来一声冷笑。
“真是感人啊。”
柳青霜的身影出现在祭坛边缘,白衣飘然,手中天衍珠散发着诡异的黑光。
“你以为一道破符就能逃开?”她轻蔑一笑,“你们忘了,影蚕印不仅存在于肉身,更扎根于灵魂。”
钟七安将华瑶护在身后,冷视对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柳青霜仰头,笑声凄厉,“我要打开九渊之门,迎接真正的主宰归来!而这具身体……不过是暂时借用罢了!”
她双目骤然转黑,整个人气息暴涨,竟隐隐有魔气缭绕。
钟七安心头一凛:她已经被天魔残魂部分侵占!
“你已经不是你自己了。”他沉声道。
“呵……谁又真正是‘自己’呢?”柳青霜歪头,笑容扭曲,“你以为玄冥子是真的为你好吗?他隐瞒了多少真相?比如……华瑶的身份?”
钟七安猛然回头,看向怀中的女子。
华瑶面色苍白,嘴唇轻颤,却始终没有否认。
“别听她胡言。”华瑶挣扎着开口,“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
柳青霜大笑:“逃?你们还能逃到哪里去?第三圣器的力量正在苏醒,而她……正是钥匙本身!”
钟七安浑身一震。
钥匙?
华瑶是钥匙?
无数线索在脑中交织:她做的梦、她对禁地的熟悉、她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古老气息……
难道……玄冥子临终的笑容,并非仅仅因为希望,而是因为他早已知晓一切?
“你们逃不掉的。”柳青霜缓缓逼近,“我会找到你们,一次又一次。直到你们亲手打开那扇门。”
她抬手,天衍珠射出一道黑光,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