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早已塌陷。”玄冥子目光深远,“剩下那条,通往‘心渊之门’。柳青霜既已动身,我必须赶在她之前抵达中枢。”
“你一个人太危险。”华瑶急道。
“正因为危险,才不能让你们涉险。”老人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你们的任务更重——守住这里。一旦封印松动,哪怕一丝缝隙,天魔残识也会趁虚而入。”
钟七安终于伸手接过玉简,触手冰凉,却隐隐有温热之意自内渗出,仿佛其中封存着某种活物的心跳。
“你说‘守护者血脉并非唯一’,是什么意思?”他忽然发问。
玄冥子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黑暗。“远古之时,共有十二支家族共执封印大权。如今只剩柳氏一支留存于世……但血脉未必断绝,只是藏匿罢了。”
“还有别的守护者?”华瑶呼吸微促。
“或者,”老人声音压低,“另有伪血嗣冒充正统,图谋不轨。”
钟七安沉默片刻,忽然转身走向祭坛边缘,拔剑划破手掌,将鲜血洒向碑底凹槽。血珠滚落之际,符文微微颤动,竟映出一幅模糊影像——一条幽深隧道蜿蜒向下,尽头处站着一名披甲女子,背影熟悉至极。
“柳青霜……已经到了第三重关卡。”他说。
华瑶走到他身边,望着那幻象,轻声道:“她走得很快,像是知道路径一般。”
“因为她本就属于这里。”玄冥子叹息,“可越是如此,越令人不安。真正的守护者,怎会破坏封印?”
钟七安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华瑶指尖残留的灵光上。“你刚才稳定碑文时用的术法……很特别。”
她动作一顿,随即垂下手。“只是师门基础稳灵诀罢了。”
“可那手势,与碑文中描述的‘启封印·镇邪枢’几乎一致。”钟七安盯着她,“你说过,你的宗门只是偏远小派,何来这种级别的传承?”
华瑶咬了咬唇,终是避开了他的目光。“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说。”
空气骤然沉重。
良久,钟七安才开口:“我不追问。但现在每一分信任都关乎生死,若你隐瞒太多,只会让我们一起葬送在此。”
“我知道!”她猛地抬头,眼中泛起水光,“可我说出来,你会信吗?你会觉得我是敌是友?还是……另一个阴谋的一部分?”
钟七安怔住。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
风再次吹起,卷动她的衣袂,也撩乱了他的思绪。他曾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