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的古老图腾与圣器边缘浮现的纹路完美契合,交织成一幅完整图案:一座倒悬于星空之上的宫殿,门前立着九根石柱,其中一根断裂,血痕斑斑。
“这是……”华瑶震惊地看着,“传说中的‘归墟宫’?可是,那不是只存在于古籍中的虚妄之地吗?”
玄冥子盯着图案,久久不语,最终只叹一声:“原来如此……难怪天机会被遮蔽。”
“什么意思?”钟七安抬头。
“归墟宫,乃上古纪元终结之处。”他缓缓道,“也是新纪元开启的钥匙所在。相传,谁能执掌归墟,便可窥见大道尽头……但也可能,成为毁灭的开端。”
钟七安沉默良久,忽而问道:“我家族……是否与此有关?”
玄冥子看着他,目光复杂:“你父亲……从未告诉过你他是谁吗?”
“他只说,我们姓钟,来自北方雪原。”钟七安声音低沉,“然后就死了。”
“北方雪原……呵。”玄冥子苦笑,“那是谎言。你们钟家,从来不在人间谱系之内。你们是‘守门人’的后裔——世代镇守归墟通道的存在。”
钟七安心头剧震。
“而你母亲……”玄冥子顿了顿,“她不是死于战火。她是被献祭的。为了暂时封闭归墟之门。”
“你说什么?”钟七安猛地站起,眼中杀意迸现。
“冷静。”华瑶按住他肩膀,“现在追究这些没有意义。重要的是,虾大头用命换来的情报——那个秘密,很可能与你的身世直接相关。”
钟七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风卷残云,夜空清冷。
远处,一道微弱信号自地底残骸中升起——是虾大头临死前埋下的传讯符,正在缓慢释放一段加密神念。
华瑶取出玉简接收,眉头越皱越紧。
“这段信息……需要特定血脉才能解密。”她说,“恐怕只有你能读取。”
钟七安伸出手。
玉简触碰到他指尖的瞬间,骤然爆发出刺目红光!
一道模糊影像浮现空中——虾大头满脸是血,虚弱地靠在石壁上,身后是那只仍在挣扎的变异守护兽。
“七安……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死了。”他喘息着,“对不起,瞒了你这么多年……但有些事,不到时候不能说。”
“你母亲……不是普通人。她是归墟宫最后一位祭司。当年那场灾变,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打开了归墟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