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记忆被改写了?”
“不一定。”他摇头,“但也可能是玉佩本身有问题——它根本不是柳青霜的,而是仿制品,特意植入裂痕以引导调查方向。”
华瑶呼吸急促:“如果是这样,凶手不仅杀了我师姐妹,还精心布局嫁祸他人……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
“没错。”钟七安凝视火焰,“他们找的不是人,是物。而这石碑,或许就是线索之一。”
风掠过树梢,带来远处狼嚎。营地四周的符咒微微发亮,抵御着夜间的阴邪侵扰。
“你还记得赤焰魔君吗?”华瑶忽然问。
钟七安眉头一皱:“怎么提起他?”
“他曾说过一句话——‘真正的阴谋,从来不在光明之下,而在众人心中坚信的正义之中。’当时我不懂,现在……有点明白了。”
钟七安冷笑:“他倒是看得透彻。可惜是个杀人如麻的魔头。”
“可有时候,魔头说的话,比圣人更真。”她望着他,“你觉得柳青霜真的是幕后黑手吗?”
“我不知道。”他坦然道,“但我见过太多以正义之名行恶之人。权力腐蚀人心的速度,远超修炼境界的提升。”
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阴影拉长,如同蛰伏的孤狼。
“明天我们启程去北渊城。”他说,“那里有个老匠人,专修古器,或许能辨认出这玉佩的真正来源。”
“可北渊城属于正道辖地,我们进去太危险。”
“正因为危险,才要去。”他嘴角微扬,“越是戒备森严的地方,越容易暴露破绽。”
华瑶怔怔看着他,忽觉一阵寒意袭来。眼前的钟七安,不再是那个默默守护她的同伴,而是一个步步为营、算尽人心的猎手。
“你会变得和他们一样吗?”她忍不住问。
“不会。”他答得干脆,“因为我永远不会忘记,自己为何踏上这条路。”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最可怕的不是堕落,而是清醒地走向深渊。
深夜,万籁俱寂。钟七安独坐帐外,手中摩挲着那半块石碑。月光洒落,碑文竟泛起微弱银光,三个模糊字符隐约浮现——
**天…机…锁…**
他瞳孔骤缩。这三个字,曾在玄冥子留下的残卷中出现过一次,伴随着一句警告:
> “天机一开,万灵皆哀;锁若破碎,乾坤倒悬。”
正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