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问。
虾大头摇头:“他说完就笑了,然后我就醒了。”
钟七安缓缓闭上眼。玄冥子的形象浮现在心头——那位神秘散修,曾在他最绝望时出现,教他掌控神体,又悄然离去。
难道……这一切早有预谋?
“这秘境……不是天然形成的。”钟七安突然开口,“它是被人建造的,用来封印某种东西。”
“或者……等待某个人。”华瑶接道。
两人再度望向那座破碎宫殿。台阶上,一缕残存的符文明灭不定,形状竟与钟七安胸前一块玉佩上的纹路完全一致。
那是家族覆灭那夜,母亲塞进他手中的最后遗物。
“原来如此……”钟七安低声,“它一直在引导我来这里。”
华瑶握住他的手:“不管前方有什么,我都陪你走下去。”
钟七安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情绪。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就在此时,地面微微震动。玉髓之下,那条隐形河流突然加速流动,发出低沉轰鸣。九轮残月同时变得赤红,宛如滴血。
“要变了。”钟七安低语。
远处,宫殿废墟中,一道新的光影缓缓凝聚。这一次,它的形态更加清晰——
那是一个身穿古老帝袍的男人,背对众人,仰望着天空。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断裂的长剑。
“终于……等到你了。”他的声音跨越时空而来,“钟家最后的血脉。”
钟七安浑身一僵。
“你知道我是谁?”
那人没有回头,只缓缓举起断剑,指向天际:“当年那一战,你虽陨落,魂却未灭。如今归来,可还记得——是谁屠尽你满门?”
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钟七安脑海中再次浮现那夜火光冲天的画面。父亲挡在门前,母亲抱着他逃入密道……最后一幕,是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手持染血长刀,站在祖祠中央。
“是谁?”他嘶哑开口。
那人轻笑:“当你真正握住‘轮回之钥’时,自然会看见真相。”
话音未落,整个秘境开始崩塌。玉髓地面龟裂,残月一颗接一颗熄灭。那道帝袍身影也随之淡化。
“等等!”华瑶喊道,“我们怎么出去?”
“出口从来不在外面。”那声音最后回荡,“而在你们心中。”
轰!
空间碎裂,强光吞没一切。
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