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媒体的猜测是正确的,你娶我的确只是为了给沈君瑜正名?
言立城这段时间也是焦头烂额,那些负面新闻就像是野草,怎么也没有办法把它们清理干净,言立城很愤怒,易陌谦的手腕一直很强硬,压下这样的负面新闻简直易如反掌,现在这越演越烈的趋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压根不想管。
言立城把这个分析给左瞳时候,左瞳什么话也没有说,她只是轻轻的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良久吐出一句话,“表哥,你觉得媒体的分析有道理么?”
“瞳瞳,表哥无能。”言立城回答。
“表哥不必自责,人都要学会长大,我已经不是四年前的左瞳,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左瞳淡淡的,“你说易陌谦到底想干什么呢?”
“瞳瞳,表哥陪你去找易陌谦,要他给你一个说法。。”
他一直在等他解释,可是他却一直在沉默,既然如此少不得我要主动,大不了做一个最坏的打算,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左瞳深深的吸一口气,“表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傻,现在竟然还想给易陌谦机会。”
“瞳瞳,不要勉强自己。”
“我想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同时也给易陌谦最后一次机会。”左瞳从沙发上站起来,“表哥,我们去医院吧。”
易陌谦住院半个月后左瞳才在言立城的陪同下出现在医院,左瞳和言立城进入病房的时候沈君瑜也在病房,正在殷勤的倒水给易陌谦吃药,听到门响回头,八目相对,病房里安静得连根针掉下地都听得见。
良久沈君瑜打破沉默,“瞳瞳,你来了。”
这声瞳瞳让左瞳看向沈君瑜,“我和沈小姐不熟,还请沈小姐叫我左瞳,或者左小姐。”
沈君瑜白了脸,勉强的一笑,马上改口“左小姐请坐。”
左瞳笑眯眯的看着沈君瑜,“沈小姐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沈君瑜张口结舌。
左瞳好看的嘴角微微一弯,脸上带了笑意,“这照顾病人的事情我婆婆应该请了看护吧,为何现在看不见看护的人影?”
“是不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把看护打发走了?”言立城接过话。“还是沈小姐就是易夫人请的看护?”
“沈小姐是我婆婆请来照顾我老公的看护?”左瞳笑盈盈的压根不给沈君瑜说话的机会,“沈小姐什么时候改行做看护了?”
“我不是看护……”沈君瑜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