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还否认,要不是我今天知道得早,左修名的申明已经发出去了,你和你的心上人一定乐得开香槟庆祝吧,易陌谦,除了豪门身份你还想给她什么?财产吗?我先告诉你,左修名的名下财产已经全部是她的了,左家已经没有别的图谋,至于我妈妈留下的股份,我很明确为的告诉你,我不会给她,一分一厘也不会给她!”
“没有人和你争那些股份,还有我从来就没有和她合谋什么。”易陌谦好脾气的解释着。
“那是你们争不到吧?对了易陌谦,现在这条路行不通,你是不是得想另外一条路了?”
“瞳瞳,你真的是误会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左瞳却只是冷笑,“易陌谦,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和我结婚你的目的只是为了报复,是你亲口说的,难道也有假?”
易陌谦一时间语塞,他那时候气到极致自然说娶她是为了报复,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她会不懂。
他想解释却又拉不下脸,左瞳见他不说话只道是他默认了,突然觉得有些累幽幽的一叹,“易陌谦,这几年我一直想弄明白一件事情,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狠?你难道就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这话问到易陌谦心里去了,这也是他一直想问她的话,他一直想知道她曾经对他的爱是不是都是真的,如果是为什么会消失得那样的快,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不是说爱是永恒的吗?她那么热烈的和他在一起,可是说转身就转身,说忘记就忘记,是那样的干脆彻底,毫无留恋,就算曾是是他对不起她,伤害了她,可是她一句责问,一点愤怒都没有,完全不需要任何解释的就把他扫地出自己的生活,她对自己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爱?
“那么你呢?你可曾真正的爱过我?”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她。
她对他倾注了满心的真情,把一个女子最美好的青春奉献给他,为了爱他放下身段低如尘埃,如果不爱她会那样做吗?可是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她,竟然问自己可曾爱过他,左瞳苦笑。
难怪泰戈尔会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她对易陌谦的感情就如泰戈尔诗中所写的那样,左瞳突然觉得很悲凉,为自己的爱悲凉,她什么也不想说,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说爱和不爱又能够改变什么,她付出的爱,她受的苦,所有的一切能够回到原地吗?
左瞳突然想起和易陌谦的过往,那天易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