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证明什么?”
“证明有大事,需要她亲自决策的大事。”
“那也不一定是泰安城的事吧?”
青蠹依旧嘴硬,表示不服气。
凌霄也没打算说服这棵蠢树,冷笑道:
“无所谓你信不信,你只要知道,依照她贪财的性子,没有天大的事,怎么会舍得离开财神爷的身边?”
宴明砂现阶段的财神爷,不就是清月仙君跟温延?
清月仙君还好,一个未知的承诺,宴明砂估计是打算留着保命用的。
可温延那一成的财运,可是真真实实的。
别的不说,就自己偷偷塞给温延的零花钱,现在怕是都有三个储物袋了。
这一路上,宴明砂不知道偷偷哄骗孩子多少次,赚得那叫一个欢快。
偏偏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好戳穿那家伙,只能有事没事再给孩子补上些。
青蠹一听见财神爷三个字,不由关心道:“他怎么样了?欲窍被完全炼化了吗?”
凌霄摇头:“人看着机灵不少,性子却没多大改变。”
“要不想办法把苏瓷那一窍夺了?”
“说你蠢你是真的蠢,我们本来就对葬仙术一无所知,那骨灰坛子我都不敢随意触碰,你还想把菜团给抢了?”
“菜团是谁?”
“那一窍的名字,长得跟个荷叶团子似的,所以给它取了这名。”
“荷叶团子?一看就很美味,下次你想办法让我见见呗?”
“你不想死清月仙君手里就立马滚,不准再来找我,回去给我看家,脑子埋土里长长!”
凌霄真心受不了这种没脸没皮的蠢货,手心凝聚灵力掐住他脖子。
随后,房门打开,一截榆树桩子被水灵灵扔出院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