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相仪也没想到当今人皇竟如此风华,神识不由得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又在触及到浓郁得离谱的龙气时,默默收回。
宴明砂跟苏瓷自然也跟温相仪一样,一边收回神识一边心下震惊。
不愧是二十岁就能荣登大宝之人,这龙气……真乃生平仅见的浓郁!
“这位想必就是清月仙君吧,久仰大名,今日总算是让长庚见到了~”
“朗朗扇景曜,晔晔长庚焕,圣上这名,寓意极好。”
温相仪见皇帝并没有自称为“朕”,反而自谦道出自己的名字,心下不由得对其生出好感,难得微笑着举起酒杯回敬道。
人皇李长庚,很好。
他在此人身上,不仅感受到了浓郁的龙气,甚至还能察觉到功德之力,只是似乎被什么法器隐藏起来了。
“清月仙君谬赞,这位小兄弟是?”
李长庚看向温延,即使笑容已经非常温和,可眼睛中流露出的从容与睿智,依旧令人心生敬畏。
“我……我叫温延,圣上你好。”
“家弟年幼,初出茅庐,还望圣上担待。”
“原来是清月仙君的幼弟,看着也就十五六的年纪,却已是筑基期的修为,英雄出少年呐~”
“过奖嘿嘿……”
温延没敢多说话,唯有尴尬笑着面对。
十五就十五吧,反正自己已经习惯了。
皇帝的眼睛跟能看透灵魂似的,有点子吓人,他还是别解释那么多的好。
“皇兄,快开宴吧,小延早饭都没吃呢~”
李晨曦自小与堂兄感情好,催促起来那叫一个熟稔,完全不带怕的。
“竟然还没辟谷吗?倒是朕疏忽了,那就先开宴,我们边吃边聊。”
温相仪:“他平日里就嘴馋,所以我并没有强制他辟谷。”
“挺好的,人活一世,无论修心亦或者修仙,都只图一个对得起自己,爱吃就多吃点,正好朕这御膳房,有的是吃的,弟弟一会儿多吃点,别客气。”
被皇帝叫了声弟弟的温延:“……”
救命,他怎么莫名有点羞耻的感觉?
脚趾头都忍不住扣地了啊喂!
“怎么了阿延?”
察觉到温延的窘迫,温相仪微微侧身,小声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不习惯,这圣上,是不是有点太过热情了?”
“无需多想,他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