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不跟我一起吗?”
“我在屋内调息一会儿,你去说就行。”
“那我一定给你说好话,我刚刚看姐姐们气得哟~我都不敢喘气了~”
温延听到兄长要调戏,遂不再缠着人,乖乖听话出了屋,还细心地把门关严实。
他不知自己一走,温相仪神色更加沉重了。
“怎么会,说不出来呢?”
他人没有打坐,而是任由自己四肢松散瘫在床榻上,双眼看着帐顶,喃喃自语着。
他知道宴明砂跟苏瓷为何会如此生气,是因为今早他决定坦白自己那场梦的时候,像是被谁下了禁制一般,根本说不出来。
以至于二人找他要理由,他只能说出阿延的梦,得到的结果自然是被拒绝。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钳制得如此狼狈,不由得怀疑天道是不是跟自己有仇。
还是,祂在利用自己,利用大家,做着什么局?
要不然为何给了自己预警,却不给他说出口的机会?
不信邪的他,刚刚特意又在阿延面前试了试,结果还是如此,话到嘴边就被强制消音一般。
还真是……令人糟心!
另一头,饭厅里三位大美人还在等着,各自沉默,场面冷得要紧。
温延一回来就察觉到三道视线强势扫来,下意识脖子一缩,跟个小鹌鹑似的。
“我……我回来。”
苏瓷摸着骨灰坛,微笑:“聊得如何?那人有没有强迫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温延看着苏瓷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吓得疯狂给摇头,抓耳挠腮地想着怎么给兄长说好话。
“苏姐姐你误会阿兄了!他只是问了我几个问题,让我选择,我坚持自己的选择,他依旧支持我!”
宴明砂闻言挑眉:“那家伙真没反对?愿意给你继续找心窍?”
“真的没有!你们要相信我呀!”
“嗤~算他有胆识,既然如此,那就各回各家吧,等这么久我也累了。”
宴明砂一听事情解决了,小财神也保住了,瞬间又恢复成了以往懒懒散散的模样,起身拍拍衣袖走人。
苏瓷见状,也放下心来,骨灰坛里鬼气感受到她的好心情,一缕缕又溢散出来蹭在她身边,然后又跑到温延身边转悠起来。
“好了,快回来,真蹭多了小延的气息,我怕器灵苏醒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往人家心口钻了。”
苏瓷无奈拍了拍玉坛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