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只好委屈巴巴看了眼小儿子。
陈子峰:“?”
看他做甚?
父亲难道觉得,凭自己这家庭地位,能说服娘亲以茶代酒?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娘亲有多爱喝酒他能不知道?
这是想让他来当坏人?
简直坏爹一个!
“酌云这身子还没有完全好,有时候说话会比较奇怪,让各位见笑了。”
沈箬落落大方地招呼着客人入座,完全没有被看了场笑话的尴尬。
只能说,不愧是陈家当家主母,就是有风范!
温延还是第一次见恢复后的陈酌云,只觉得脑子麻麻的,有点不可思议。
“你爹这是被柳如烟控制太久,伤了神志吗?若是哪里不对劲,可不要托着,要不我问问阿兄有没有什么丹药可以治治?”
他扯了扯身边的陈子峰,小心翼翼问道。
陈子峰:“……”
他到底要不要解释一下,他爹没出事前就是这德行?
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傻乎乎跑沈府,自愿给人当赘婿……
“咳咳,薛小公子不必担忧,父亲他,本性如此。”
坐在陈子峰身侧的陈天宇,尴尬地解释着,眼中满是笑意。
这次宴会没有外人,为了方便交流,沈箬命人将桌椅围成圈状,两两一桌。
温延自然跟着温相仪坐一桌,他右手边是兄长,左手边是陈家兄弟俩。
温相仪再往右,便是宴明砂跟墨妄,再到凌霄与苏瓷。
苏瓷右手边便是沈箬与陈酌云,她才刚刚落座,沈箬的酒杯便敬了过来。
“苏神医,这第一杯,我敬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