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相仪自然知道陈府这般投诚是为了什么,无非是在赌阿延将来入仕,能在朝堂上有一争之地。
若阿延是真的薛严,陈家这番举动确实属于稳赚不赔。
毕竟人间朝堂中,除了皇族背靠青云宗,真没几个能搭上仙门势力的。
不对,也许有挺多,只是这一类大多都是仙门之人埋在人间的暗桩,但凡出了什么事,就随时可能被舍弃掉。
只能说,陈家不愧是林安城第一世家,买卖做得真真是极好。
可惜了,阿延如今,也就勉强背个千字文的水平。
也许将来三窍回归,让他去真去考个科举历练历练?
作为青云宗长老,温相仪自然是见识过科考的,甚至有一年,受上任皇帝邀请,亲自去了大殿,见证了状元郎的诞生。
那状元郎叫什么来着?
竹溪花浦曾同醉,酒味多于泪。
似乎是叫纪竹溪?
在凡人里,确实属于才绝惊艳那一挂的。
二十年了,起码也爬到正一品的位置了吧?
“阿兄,我有点困了……”
温延生怕在聊下去,陈天宇会当场跟自己探究学问,为了不露馅,他觉得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那你回房休息一下吧。”
温相仪也知道温延累了,毕竟这孩子一直保持着凡人的作息。
昨夜到现在他真的一点没休息,即使自己给他渡了些灵力保持精力,可孩子依旧一副疲惫的模样。
“那我先走了,你们聊!”
温延得了首肯,唰的一下跑了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瓷放鬼追他了呢。
陈天宇看着温延的背影,眼神跟看自家弟弟一般模样,无奈笑道:
“也难怪能他跟子峰能玩到一起,意气风发得很呀……”
温相仪煞有其事点点头:“等过了几年,自然而然就沉稳下来,谁年少时不是如此?”
陈天宇回想起自己这个年岁干过的那些事,感慨道:
“确实,谁年少时不是如此?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干过的糗事似乎不比子峰少。”
“哦?我一直以为你天生就是这般沉稳的性子呢~”
陈天宇无奈:“薛姑娘说笑了,拜柳如烟所赐,这五年被迫成长不少,要不然我娘亲,面对这偌大的产业,怕是举步维艰。”
苏瓷闻言,赞叹道:“你们也是不容易,好在苦尽甘来了,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