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看我了?不过主子假扮成贴身侍女时长跟在凌霄身边,真要下什么禁制,也就只有她有机会了。”
“不是她,你以为清月仙君昨夜为何跟那蝴蝶交手?”
晚瑟:“……”
所以,不管是自己还是主子,从踏入梧桐院开始,皆在这些人的算计之中?
这也……太可怕了吧!
宴明砂自然看见了晚瑟愕然的神态,漫不经心道:
“你会以为,我这个天机楼的楼主吃素的吧?还是觉得,堂堂仙门第一人没脑子,只擅杀伐?”
宴明砂说完,掐诀撤掉隔音阵,看向门外,只觉得头疼。
起初她顶着薛家人的身份来林安城,本就想着低调低调再低调。
甚至觉得,非必要时不去天机赌坊。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清月仙君的承诺与温延的一成财运,不是这么好拿的。
谁知道借住个陈府能牵扯出这么多事来?
又是柳如烟又是凌霄的,她们明明只是好心帮忙,帮着帮着直接把老对头虞红衣牵了出来。
“怪我太贪心了,果然富贵迷人眼呐……”
宴明砂感慨着,也来到了苏瓷房中。
出人意料的是,柳如烟不如他们所预想的那般被人救走,而是被杀了。
“怎么回事?她死了?”
宴明砂看着满屋子被炸烂的血肉,面色难看问道。
温延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白色丝带缠着眼,无奈道:“我跟阿兄一来就已经是这番模样了。”
“清月仙君都追踪不到凶手?”
温延摇头:“阿兄已经追踪着气息出去了,具体什么情况暂时还不清楚。”
此时苏瓷从屋内出来,浑身鬼气弥漫,像极了一个青天白日里来索命的女鬼。
“这幕后之人好生歹毒,直接选择让柳如烟形神寂灭了,我用秘术都无法探查她死前经历了什么。”
苏瓷自醒来就没如此憋屈过,连带着说气话来都是咬牙切齿的。
玉坛里的鬼气也是察觉到了自家宝贝的愤怒,一时间全都钻出来试图安抚苏瓷。
还别说,这么多鬼气萦绕在身上,谁来都像只厉鬼。
眼见苏瓷不痛快,宴明砂就痛快了。
不过她可不会幸灾乐祸说什么,毕竟这哭丧女实力仅此与清月仙君,她现在哪里打得过?
所以,她转头找傻乎乎的温延弟弟玩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