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那棵起死回生的梧桐树下,温延正在大口大口啃着肉包子。
多亏了凌霄知道林安城哪里的东西好吃,一回来见温延饿得前胸贴后背,便立即给他买了许多吃食回来。
奈何除了温延,大家都不重口腹之欲,所以就他一个人在大吃特吃。
“小严!”
陈子峰看见温延,立刻跑了过来,指着墨妄问道:“这人怎么跟你长得这么像?他哪里来的?”
温延美滋滋咽下嘴里的叉烧包,又拿起兄长给他泡的茉莉花茶猛灌了几口,缓缓道:
“他是我堂兄,行二。”
“原来是薛家二哥?竟比你亲亲兄长还要像你?”
“弟弟你说反了吧?哪有兄长肖弟的说法,不应该是小延像我这个二堂哥才是?”
墨妄懒懒散散坐在温延身侧的石凳上,修长的手有意无意地碰上了那喝剩的半杯花茶。
“你干嘛?这茶是阿兄特意给我沏的,你别想喝!”
温延说着,迅速把茶杯抓到怀里圈着,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陈子峰:“……”
小严看着跟这位堂哥,感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半杯茶都不愿给人家染指?
“啧啧~连这都护着?”
墨妄耸耸肩,起身便进屋找凌霄去了。
没办法,谁让凌霄目前是他唯一的“熟人”?
比起外边院子悠闲的氛围,屋内可以称得上是严肃万分。
因为众人此刻皆聚在正厅里,着重审问晚瑟。
凌霄作为跟晚瑟息息相关的人,自然也在场。
墨妄进来时,晚瑟已经非常虚弱地瘫在地上了,甚至身上开始钻出一些带刺的小藤,没精神的四处挥舞着。
很明显,她已经开始维持不住人形了。
“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再问,也是无济于事。”
宴明砂听了这话,第一时间看向温相仪。
“她没说谎。”
温相仪叹道,看来关于抚溟花的事,还需要亲自去抓那蝶妖才行。
或者,他去把虞红衣抓了?
可这女人自从上次给阿延送了一大笔灵石后,便没了踪迹。
宴明砂也说过此女的天赋本就擅长隐匿,还能改变自己的气息。
真要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问完了吗?你们打算在人间待到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