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怜的大哥苦苦坐镇。
沈箬哄好了丈夫,又连忙对玉树临风的大儿子叮嘱道:
“无论那位苏神医是何老头,天宇你上门道谢的时候可别忘了薛家那几位。”
“儿子省得,娘亲放心便是。”
虽说是苏神医把柳如烟给降伏了,可归根结底她是薛家人请来医治眼疾的。
所以无论如何,薛家人都是他们陈家的大恩人。
沈箬点点头,又道:“娘观薛家这几位,气质卓越,又是修士,想必身份高贵得紧,我们陈府上下,能拿得出手的谢礼其实并不多,天宇你可想好要送什么?”
“据我观察,薛家人异常宠爱幼弟,既然我们拿不出得修士青睐的谢礼,不如着重薛严的喜好去送?”
“薛严?我听子峰说这孩子年纪轻轻便考了秀才,将来莫不是要入仕?”
陈天宇点点头:“大差不差,对于修士,我们确实束手无策,可若是朝堂上的益处,想必薛家人不会拒绝。”
沈箬闻言点点头:“如此甚好,就按你说的来,我看子峰很喜欢跟那小秀才公一起玩耍,你没事多叮嘱一下弟弟,多跟人家学学。”
陈天宇:“……”
苍天明鉴,他叮嘱得不少了!
甚至还暗搓搓跟人家兄长取经,学习如何教育顽劣的弟弟。
奈何陈子峰真就不是学习的料啊!
他真的尽力了!
可他不敢说。
作为陈家未来的家主,他要学会默默忍受各种不能说的苦。
“既如此,你得空便回一趟沈府,跟你外祖母聊聊。”
陈天宇诧异:“您跟爹不去?”
沈箬闻言,没好气道:“怎么去?生怕你外祖母心脏够结实是吗?”
这些年来,托柳如烟的福,沈箬亲娘无数次劝着她与陈酌云和离。
可沈箬不甘心自己辛苦扶持起来的陈家落入旁支手里,愣是怎么说都没遂了娘亲的愿。
以至于后来她娘看见她就说心口疼,久而久之自己也不敢往人老人家跟前凑了。
生怕哪天真把人给气着了,到时候沈箬真的要哭死。
“去吧阿箬,大不了我负荆请罪,把这些年来发生的事好好跟丈母娘说清楚!”
陈酌云眼看妻子为难,顿时退出了她的怀抱,视死如归的说道。
沈箬瞥了眼丈夫,冷笑道:“负荆请罪是当然得去,不过要等你伤彻底养好再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