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跟温延见这人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难道这花魁是近些日子接触到了虞红衣?
“你确定?为何我没有察觉到?”
温相仪闻言皱眉,神识立刻往凌霄身上扫去,虽感觉到不少驳杂的气息,却没有感受到虞红衣的。
宴明砂的神识难道比自己还强?
他不信!
“你别看了,虞红衣修习的功法隐匿性极强,神识几乎无法识别,除非你把鲛绡摘了用阴眼看。”
苏瓷闻言,好奇道:“那你个练气期的小弱鸡又是如何察觉到的?”
“你才小弱鸡,我只是修为倒退,不代表我神识低微!”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神识比他还强大?”
“我可没说这话!你别瞎给我戴高帽子苏瓷!”
“好的呢小弱鸡。”
“哭丧女你再喊一次试试?”
“小弱鸡,练气期的小弱鸡。”
“哭丧女!一天到晚捧着骨灰坛怎么不哭死你!”
“我乐意,你管我?”
“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俩出去打一架先!”
“对不起,我苏瓷从不欺负练气期的小弱鸡。”
凌霄:“?”
什么情况?
刚刚不是在聊魔族的事吗?
好好的俩位姑娘怎么吵起来了?
话说……眼前几位都是青云宗的修士吗?
为何一个个雪纱缠目?
如此装扮,莫非是青云宗当下证明自己身份的方式?
就……挺别具一格的哈……
念及此,凌霄不由自主看向了缩在兄长身边偷偷看戏的温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