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何故后退?快些把伤口治好才是要紧事,要不然小姐的鞭子可不会听你解释。”
蝶芳见凌霄如此,又恢复了往日里无害的模样,笑语嫣然。
夜晚的清风从窗外吹来,让凌霄清醒了几分,她虚空一勾,将蝶芳手中的药瓶吸入手中,冷冷道:
“不劳烦你,我自己来就行。”
“那姑娘好好休息,明日还要献舞,别忘记了。”
“自然。”
蝶芳见凌霄冷脸,也不再愿舔着脸说什么好话,原地化作流光闪耀的蝴蝶飞入了夜幕里。
就在她走后,凌霄看着窗外甲板,眼神不确定道:“出来吧。”
又是一缕清风过,甲板上却没有出现任何人的身影。
凌霄诧异,难道是她感觉错了?
不应该啊?
就在凌霄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的时候,一个隔绝阵法自她屋内亮起,随后扩散至屋外。
凌霄:“!”
果然有人来!
“你是谁!还不快出来!”
“别害怕呀晚瑟姐姐,是我,还记得吗?”
温延拉着温相仪从屋内一角现身,笑得跟初见那般无害。
“薛公子?这位是?”
“这是我兄长,你叫叫他薛……薛月就行,我们来自青云宗。”
凌霄闻言一怔,不知道是不是青云宗的名头惊吓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讪讪道:“两位这么晚来我这,是想如何?”
温延看了眼兄长,见他不愿开口,遂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姐姐,你刚刚跟那蝴蝶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今夜来此,是有些问题想问你……”
凌霄:“……”
这两人竟然来了这么久吗?
她竟然到了后面才感应到,又或许,是这位公子故意让她感应到的。
念及此,她也知道挣扎没有任何用处了,老老实实坐好,甚至还给二人沏上了茶。
“二位也看到了,我不过是个道行微弱的花妖,一个赚钱的傀儡,你们想知道的事情,我未必清楚。”
“无妨,你就说你知道的便是。”
温相仪终于开口,坦坦荡荡落座在凌霄对面,衣袖一挥,一瓶丹药便出现在凌霄面前。
“上等培元丹,服下后你的内伤可快速痊愈。”
“多谢。”
凌霄也不矫情,打开瓶盖张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