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在晚饭后,便聚在了梧桐院里聊天,一是为了随时观察柳如烟的状况,二是好奇陈天宇跟晚瑟之间的事。
其实宴明砂跟温延在见过晚瑟后便对百花楼没什么好奇的了。
可今晚陈天宇无意中聊到他与晚瑟萍水相逢的故事,让宴明砂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天宇闻言,无奈道:“我与她也就一面之缘,能说的也都说了。”
话说到这,温延习惯性想不通:“可是如你所说,你见到晚瑟时她因为丫鬟踩到她裙摆就随意鞭笞,如此凶悍的性子,跟我们见的似乎不是一个人啊?”
苏瓷没见过那位花魁,听得最为起劲。
听了温延的话后,她不由得猜测道:“莫非百花楼有两个晚瑟?”
“就不能是那花魁有两幅面孔吗?这样的女人多的是,你们有什么好纠结的?”
陈子峰说到这,不由得看向身侧的兄长,眼中闪过可惜之色。
亏他还以为大哥是喜欢上了人家,害得他每次扔花扔得这么起劲,就为了给两人制造见面机会。
结果就这?
只是为了见面确认一下是不是同一个人?
此刻他心里一大堆骂人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宴明砂听了陈子峰的话,摇头道:
“如果像你大哥说的那样,就绝对不会是同一个人,我跟小延见到的那个晚瑟,虽说话真假参半,周身气息却还算纯净,断不是那种随意鞭笞下人的姑娘。”
陈天宇叹气:“她献舞时我去看过许多次,虽离得不算太近,却也感觉到跳舞的那个,不是我曾经遇到的那个。”
他第一次见晚瑟,是一年前。
那日娘亲身体不适,派他去自家首饰铺拿账册。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蒙着面纱的晚瑟带着俩丫鬟,趾高气昂进了铺子,选的还净是一些昂贵无比的首饰。
丫鬟不过结账时误踩了脚她的裙摆,便被其二话不说抽了好几鞭子。
那鞭子像是什么树藤做的,长着倒刺,第一鞭下去丫鬟后背直接血肉翻腾,很是吓人。
他身在后堂,恰好透过破烂的衣裳见到丫鬟身上的旧伤,再看晚瑟那熟练的模样,便知这位传说中的花魁,绝对不是第一次凌虐下人,顿时心生厌恶。
他本就不是附庸风雅之人,自百花楼驻扎到林安城,一次也没去过。
可架不住身边好友,一个个疯魔了般大晚上去给晚瑟抓夜光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