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明明这剑没有插在她身上,却也疼得厉害。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陈酌云!”
柳如烟惊恐的叫声从剑中传出,伴随着一阵阵搅动,让陈酌云血流失得更迅速。
鲜血所过之处,皆带起碎裂的红光,无处不预示着这场梦即将结束。
“真傻啊……”
一号陈酌云遂了某人的心意,死死将剑钉住,不给一丝丝逃跑机会,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疼得死去活来的陈酌云,颤抖着抓住一号的手掌,缓缓盖在沈箬手上。
“阿箬……我把过去的我,完完整整还给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沈箬看着在自己怀里哭成泪人的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泪中带笑给人擦拭了一下眼泪,温柔道:
“回去吧,该醒了。”
“阿箬……等我……”
陈酌云说着,偏头看向了另一个自己,眼中闪过决然之色。
“一定要好好对她……”
话落,他不知用了何种方法,浑身金光冒起,连带着手中的红剑跟着一寸寸崩裂开来。
“不!不要杀我!”
随着金光大盛,所有场景宛若被强行砸烂的镜子……
好在,这面破镜,似乎可以重圆。
“阿箬!”
陈酌云猛然睁开双眼,第一时间便察觉到手中的柔软。
他艰难转头看去,是妻子憔悴的容颜。
也不知照看了自己多久,心爱之人半个身子躺在榻上,睡得香沉。
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沈箬缓缓睁开眼,就见丈夫极为委屈地哭着。
“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眼见妻子起身要出去喊人,陈酌云死死抓住她的手,虚弱道:“别走阿箬抱抱我好不好?不要走……”
“唉……你啊……”
沈箬见着丈夫这久违的脆弱模样,不由得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在柳如烟没出现之前,他们俩之间确实常常如此。
丈夫总是无比贪恋自己的怀抱,每当做错了事,便会带着礼物如此这般哄着自己。
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这样的陈酌云了,可如今,他又猝不及防变回了曾经的模样……
沈箬终究还是如丈夫所愿,任由他脑袋埋入怀中,还温柔拍了几下男人后脑勺。
陈酌云深深吸了一口妻子身上的香气,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