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导火索。
陈天宇这些日子忙前忙后,就是为了能好好接手陈家,不再让娘亲被一个妾室压了气焰。
可如今来个巫医告诉他,父亲这些年是被吸了什么爱意,身不由己?
他都不敢想娘亲知道真相后有多难过……
陈子峰的想法自然跟大哥一样,已经抓耳挠腮不知道该如何跟娘亲解释了。
“怎么办啊大哥,娘亲好不容易抽离了出来……”
温延想到那位温柔美丽的夫人,不由叹道:“姨姨作为当事人,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你们要相信她没有这么脆弱。”
“没错,这些年她能护着你们长大,怎么可能接受不了真相?你们也是关心则乱,太小看她了。”
宴明砂说着,没好气地踹了脚晕厥的柳如烟。
也是这时,屋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正是姗姗来迟的府内护卫,还有沈箬。
“娘!你没事吧?”
“娘亲,你怎么来了?”
沈箬一进来,兄弟俩便同时迎了上来,眼中挂满了担忧。
“我没事,就是一直昏睡不醒,多亏了薛公子。”
沈箬说着,很是感激地对着温相仪行了个谢礼。
陈子峰诧异:“薛大哥不是找我们去了吗?什么时候过娘亲那里的?”
“分身术罢了,无需客气。”
温相仪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冷清清一句解释,却成功收获在场人所有人的好感。
这为薛家长兄,绝非池中之物!
不敢想他眼疾治好后,会如何一飞冲天,亦或者,此人早就在天上了?
沈箬道谢完毕,便看向陈天宇,问道:“刚刚听到你们说着什么真相,是指你们父亲跟柳姨娘吗?”
陈天宇点点头,反问道:“娘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沈箬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抚摸着丈夫的脸,缓缓道:
“也许吧,在柳如烟没入府时,我曾几次见过他躲在书房嘶吼……”
沈箬当时没见过柳如烟,只知道丈夫归家一天比一天晚,喝得醉醺醺不说,身上还沾染着一缕极为浓郁的脂粉香。
那香气跟它主人一样霸道,只需半月,便让沈箬头疼欲裂。
她以为是自己接受不了丈夫爱上别人,日日失眠导致,从未想过柳如烟竟不是凡人。
那香味,影响的不仅有陈酌云,怕是还有自己。
沈箬自认为不是那种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