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阿箬别走……”
当所有红线四散离去,柳如烟宛若被抽走生机的破布娃娃,容颜迅速衰败成了七老八十的模样,昏厥在地。
而床榻上的陈酌云,仿佛被困在梦魇中,闭着眼不断喊着什么。
“阿箬?他是在喊姨姨吗?”
温延将耳朵凑上去,听着男人断断续续的呓语,不确定道。
“话说柳如烟把他们支到哪里去了?清月仙君还没找到人?”
比起陈家家主,宴明砂明显更担心她天机楼的贵客。
要知道清月仙君还欠着自己一个承诺,可不能因为出去找几个人出什么岔子啊!
“对哦,苏姐姐你既然能控制柳如烟,是不是也可以读取她的记忆?”
事情一旦涉及到兄长,温延的注意力便会瞬间被牵扯过来。
见温相仪至今没有消息,他也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其实温延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何在面对这便宜兄长时,自己的情绪就会异常澎湃。
难道是因为曾经的自己总是食不果腹,没其他时间想太多?
可是也不对,他认了无尚做干爹后,衣食无忧的半年里,也并未对旁人生出太多复杂的情感。
欢喜,忧虑,羞耻,牵肠挂肚……
这些情绪,似乎是在遇见阿兄之后,才在身体里才逐渐滋生出来的。
对了,还有信任!
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发自内心信任温相仪,不知道还真以为自己是亲弟弟来着。
好几次,温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如此听温相仪的话,都挺惊奇的。
明明在碧水村的时候,没人能让他产生这种感觉。
“可以,不过她现在这状态,碰一下没准就一命呜呼了。”
苏瓷看着地上烂泥一样的柳如烟,嫌弃道。
虽是清理门户,可柳如烟现在却不能死。
宴明砂了然:“为了给受害者扫尾?”
苏瓷点点头:“自然,那些爱意的主人若是因为她成了怨灵,我总要废物利用一下。”
她又不是圣人,当然不会自己使用葬仙术随便超度怨灵。
“也是,有冤抱冤有仇报仇,那些男人要讨债自然找柳如烟才是。”
宴明砂觉得苏瓷这做法没有毛病,甚至可以称得上拍案叫绝。
她就喜欢跟这种恩怨分明的人打交道,虽然苏瓷嘴巴毒,还是添一口唇都能让自己哑几天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