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年】”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实不相瞒,就在方才,谢家如今的主事之人,谢家的三爷谢仲陵,便在我后堂之中】”
陆琯目光微微一凝。
钱汾像是没看到他的反应,继续说道。
“【他们此来,也是为了一桩生意。近来城郊东舆新探明一处富饶的灵矿脉,引得城中几家势力都为这矿脉的权属争得不可开交,谢家也是其中之一。他今日来我这里,便是想探探我宝华楼的口风,看看能否得到我楼的支持】”
他说到这里,眼中精光一闪,话锋陡然一转,身子微微前倾。
“【走!】”
钱汾忽然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陆道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两件事既然撞在了一起,便索性一并听听。既然谢家的主事就在后堂,道友不若随我一同过去,在隔壁雅间旁听一二,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