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这手法,因混入了阴木青气与阙水真源的气息,在焚烧之时,隐隐有了一丝‘转化’的韵味】”
麹道渊似乎在斟酌着什么,反复咀嚼着那四个字。
“【化煞为精……老夫似乎在某本残破古籍上见过类似的记载,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陆琯对此倒也不甚纠结。
是鬼道秘术也好,是炼丹偏方也罢,只要能有效滋养麹道渊的残魂,对他而言便已足够。
他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
一名杨氏商行的护卫见到他,快步上前,恭敬行礼。
“【陆前辈】”
这一声“前辈”,叫得自然无比。
如今在整艘飞舟之上,再无人敢将这位“陆通”当做寻常的筑基中期修士看待。
“【劳驾,还有多久抵达天虞?】”
陆琯淡淡问道。
“【回前辈,出了幽冥涧,一切顺利的话,预计还有两日路程,便可抵达凡云城】”
护卫答道。
陆琯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转身离去。
但他并未返回那间人人艳羡的甲字一号房,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最初租住的,位于飞舟中层的乙字七号舱室。
此举落在有心人眼中,更是坐实了这位陆道友淡泊名利、一心向道的高人风范。
回到熟悉的狭小舱室,陆琯布下禁制,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丹田湖泊。
随着对《青玉赋》第一道章《柏厄》的彻底贯通与参解,一股明悟涌上心头。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伤势痊愈后,体内经脉末梢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滞涩之感。
也终于明白了,当年在初得并修习《青玉赋》时,麹道渊为何反复提醒,切莫滥用阴木葫芦的抽取生机之能。
这股滞涩感,并非飞舟上“腐骨静尘香”的混合之毒,也非当年血泣渊大战留下的暗伤。
其根源,竟是来自于一甲子之前,被他吸干生机而亡的衍天殿修士——房松明!
当初,陆琯与于盈对峙,阙水真源与诛仙尺仿品对冲,重伤垂死,情急之下催动阴木葫芦,趁着房松明色令智昏之际,将其磅礴生机尽数吸纳入体,这才得以迅速恢复伤势,死境求生。
可这毕竟是取自他人的生命本源,其中蕴含着房松明自身的灵力烙印与意志残片。
即便过去了六十余载的漫长岁月,这股外来的生机,也未能与陆琯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