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潘玉和深深地看着他,眼神恳切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是求……道友你身后的那个人】”
轰!
此言一出,不亚于一道惊雷在陆琯脑海中炸响。
他身后的人?
麹老!
他竟然连麹道渊的存在都猜到了?
这不可能!麹老乃是残魂之体,寄于阴木葫芦之中,连金丹修士都未能窥破,他一个筑基后期的医修,如何能够察觉。
一瞬间,陆琯心中杀机暴涨。
但下一刻,他便强行将这股冲动死死压下。
不对!
陆琯瞬间冷静下来,脑中思绪电转。
潘玉和的眼神,是敬畏,是恳求,而非发现了鬼物残魂的惊惧与贪婪。
他所说的“身后之人”,恐怕并非指麹道渊本身。
而是……
陆琯立刻想通了其中关窍。
是了,如此品阶高到不可思议的水行真源,出自一个看上去不过筑基中期的散修之手,确实太过匪夷所思。
唯一的解释,便是自己的背后,站着一位深不可测的“师长”或“高人”。
而自己,不过是那位高人派出来在外行走的弟子或仆从罢了。
这番推断,相互印证,也最能解释自己身上的一切异常。
想通此节,陆琯心中一定,原本紧绷的心神,悄然松懈下来。
这是一个绝佳的误会。
一个……可以为自己提供巨大便利与保护的误会。
见陆琯沉默不语,眼神变幻,潘玉和只当他是在思量,以为自己猜中,神情愈发真切。
他不再犹豫,对着陆琯,郑重其事地向后退了一步,而后深深躬身,行了一个近乎黔首的大礼。
“【在下潘玉和,百越‘妙手庐’当代行脚,此番唐突,实乃有一事相求,万望陆道友代为引荐,求令师出手相救!】”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期盼。
陆琯心中波澜不惊,表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讶异,伸手去扶。
“【潘老这是何意?快快请起】”
潘玉和却执意不起,沉声道。
“【若道友不应,潘某便长拜于此。此事关乎一条性命,更关乎一个家族的兴衰,由不得在下不如此】”
陆琯目光微闪,心中暗道一声“来了”。
他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