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约定之日送出真源,其付出之大,可想而知。
万一真有什么闪失,那他杨泰可就欠下天大的人情债了。
让潘先生这等妙手回春的医修去看看,也好让人放心。
“【这……也好】”
杨泰思虑再三,点了点头。
“【只是陆道友正在静养,我等不便打扰,还需……】”
他话未说完,一名护卫匆匆从船舱内走出,快步来到他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杨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知道了,让他们继续审,务必撬开他的嘴】”
他挥退护卫,然后转头对潘玉和歉意地一笑。
“【潘先生,查抄毒源之事有了些眉目,杨某需亲自去处理一下。就有劳先生,代我去探望一下陆道友了】”
杨泰显然不想多谈,这是将机会顺水推舟地送到了潘玉和手上。
“【杨管事自便】”
潘玉和心中一定,对着杨泰拱了拱手。
目送杨泰带着几名心腹护卫匆匆离去,潘玉和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了甲字一号房的门前。
他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了片刻,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随后,他抬起手,轻轻推开了那扇并未上锁的木门。
嘎吱一声轻响。
门扉洞开。
一股混杂着草木灰烬与奇异幽香的烟尘,扑面而来。
舱室之内,光线昏暗,几缕天光从舷窗透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无数微尘。
正中央的蒲团上,一道身影盘膝而坐,一动不动。
正是陆琯。
他似乎刚刚结束行功,周身气息微弱,脸色是那种毫无血色的苍白,连嘴唇都有些发青。
听到开门声,陆琯“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来人是潘玉和,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与警惕。
“【潘老?】”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气若游丝。
潘玉和迈步而入,反手将木门轻轻关上。
他没有理会陆琯的问话,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先是在舱室内飞快地扫视了一圈。
角落里,几个木盒敞开着,里面盛放“啼魂木”与“安神沙”的盒子已经空了,只剩下一些残渣。
那枚“浣灵石”也光华黯淡,显然灵性大失。
空气中弥漫的,正是这些魂属灵材被强行萃取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