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气‘吸入’其中,随后轻轻一绞。
“滋”的一声轻响,那阴损歹毒的灰败气息便被彻底同化。
对他而言,这令筑基修士都束手无策的剧毒,甚至还不如一道寻常的攻击法术来得更具威胁。
而经过这几日的反复洗礼,陆琯发现自己对阙水真源的操控,竟又精进了几分。
以往驱动真源,总有种隔靴搔痒之感,需要耗费不少心神。
如今,随着一次次精准地“剿杀”这些细微的毒气,他对真源的掌控变得愈发如臂使指,心念一动,真源便能分化出更细微的部分,进行更精妙的操作。
这算是在这场危机中,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之喜。
陆琯没有选择立刻出手。
他很清楚,此刻的杨泰虽然焦急,但还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一个传承多年的商行大管事,手中必然还有一些压箱底的手段。
他要等的,是杨泰底牌尽出,是所有人都陷入真正绝望的那一刻。
到那时,他再施以援手,提供的“帮助”才显得弥足珍贵,方能换取到他最想要的东西。
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能收获人心。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不多时,舱门外传来了护卫恭敬的通传声,请他前往甲板议事。
陆琯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
时机,快到了。
当陆琯来到甲板上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三四十名修士。
只是与登船时的意气风发不同,此刻大部分人都面带菜色,神情萎靡,一些修为较低的炼气修士,甚至需要互相搀扶才能站稳。
恐慌和绝望的气氛,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杨泰与几名杨氏商行的高层站在甲板最前端,脸色同样难看。
另一边,烈火盟的赫连山带着两名手下,独自站在一个角落,面色铁青,与周围的人泾渭分明,显然还为被栽赃一事耿耿于怀。
见到陆琯走来,杨泰原本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站到自己身侧。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周围不少修士都向陆琯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他们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筑基中期散修,为何能得到杨大管事如此的看重。
杨泰没有在意众人的眼光,他清了清嗓子,洪亮的声音压下了所有的议论。
“【诸位道友,眼下的困境,想必不用杨某多言。

